告诉书书我们看到过这些东西。”
小何卷纸的手一抖,感觉自己好像不经意间戳到什么秘密了。
李洋很缜密地发现了小何的微动作:“你不用担心,也不要有别的心思。跟着书书,你能得到的好处比想象中多,如果让我知道你背叛他,别怪我下手不留情面。”
小何赶忙解释:“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字很好看,我一定会好好跟着晏老师和李哥您干的。”
“嗯。还有钢笔和纸笺也找出来,他硬笔也在练。”,李洋话出口,措不及防看到小何拉开另一个抽屉,里面满满登登钢笔字笺,镜头一扫而过,全是一些歌颂天下太平的千古名句。
“拿好了就出来吧,别在他书房久待,”,李洋说完这句话,突然发现自己声音微哑,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崩溃一般。
那声音被电话话筒扭曲,小何没听出变化,还在试图缓和刚刚的气氛:“晏老师的字可真好看,他一定练习很长时间了吧!”
李洋:“……”
李洋仰头叹息:“是……吧。”
他也不知道。
他对晏承书一无所知。
从16岁到28岁,整整十二年,晏承书就在他身边,他却从未关注过对方的生活,每年过年,晏承书都独自在偌大的别墅里,一个人看窗外的烟火。
当初种种龌龊,都只是他想当然的臆测。
晏承书如何,他全都不知道。
可他明明是晏承书身边唯一一个信任的人。
……
晏承书的孤独从来不是与生俱来,他生来温暖,只是世界冷冰,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属于他。
晏承书不知道李洋在窥见他那些摘抄的名句之后脑补了些什么,拿到笔墨之后,利用这三天时间在病房里练了三天字,以免自己哪天不小心又昏迷了,交不上祭司要的作业。
顺便,加速了对曾家的侵吞。
在对曾家下手的时候,他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有另外一股力量在对曾家下手,且动作迅速。
曾家习惯了用小手段混迹上场,漏下的小尾巴数不胜数,都到现在了,竟然还活在虚假繁荣的梦里。仿佛只要没有人提醒他们,他们便永远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地位早已如空中楼阁,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坍塌。
晏承书好奇是谁在另一头攻击曾家,那边的势头很猛,汹涌而来,将曾家的散股尽数侵吞,偏偏又极为高明地避开了曾家的耳目,凶狠,且并不缺少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