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入晏承书体内之后,她才知道她来得太迟了。
她眼神复杂,看着晏承书,那双温婉惊艳的眼眸写满心疼,和一些连云不惊都看不懂的情绪:“原来你就是晏家那个连修炼都做不到的晏承书……你何苦,惹上这一切。”
当过母亲的人终究是要细心很多,云夫人不再做无用功,而是将灵气调转,安抚晏承书身上的魔气,降低他身上的疼痛。
她回头看向云不惊,知道云不惊定是满腹疑惑。
“不惊,娘亲知道你没事很开心,只是娘亲当时有更重要的事。”,她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统统说了出来:“晏承书不是灭云家的人。与你所猜完全相反,偌大京都,他唯一去救云家人的人,单枪匹马,以化神修为,挑战已有炼虚境的云岐。只不过他来迟了。”
她说她担心恩人旧伤未愈,恢复了三层实力之后,立马开始寻找晏承书。
来之前,她没想过云不惊也在这里。她是使用秘术,探查袖口血迹的主人,一路追查过来的。
起初她先是去到一片荒草地,那边和血液响应的反应最为浓郁。
随着她的讲述,早就有所猜测的阳谨默和云不惊面露不忍。
一直不能动弹的褚妄言突然想起来什么,瞪大了眼眸,看向晏承书,深入骨髓地心疼。
京都外荒草地里那一摊血他也曾见过。他甚至不知道晏承书在认识他之前就已经遭受了那么多苦难。
看到那一滩血的时候,云夫人先是一惊,随之发现不对,那一摊血早已发褐,应该不是近期的。
所以她料定恩人应该是在几个月前受过重伤,处境不妙。
于是她更加努力地寻找晏承书。
直到来到了这里。
她眼神复杂,看着云不惊:“不惊,族长修炼魔功,被恩人所杀。我在房内被魔气震晕,后来是恩人救了我。”
早就摆烂的晏承书试图不听,但云夫人的声音还是钻到了耳朵里:“我一直都有意识,只是无法挣脱昏迷。”
晏承书:“……”我怎么还没死,合道期想死这么难啊。
云夫人告诉云不惊,她在山洞修养的时候,曾感受到过他的气息。那时他经脉紊乱,她在睡梦中几次想要起来看他,还好最后晏承书帮他梳理经脉,助他成功进阶。
随着云夫人娓娓道来,云不惊愧疚到不敢看晏承书的眼睛。
云夫人说自己体内有当年被魔修种下的魔核,本以为这辈子只能和痛苦为伴,若非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