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醒来之前就将人放到官道边。
褚妄言庆幸自己成为对方认可的‘搭档’,抓紧一切机会试探少典的感知范围。
只是越试探越惊人,并不敢随便跟踪,只能在山洞里等少典回来后,伺机查看那些伤患的伤口——无一例外都有被魔气侵蚀的痕迹,但伤口上却一丝魔气残留都无。
不知不觉间,初见时不过金丹中期的少典,在他眼皮子底下吸纳别人身上的魔气,硬生生吸上了金丹后期。
这般轻易的进阶,他一边心惊,一边疑惑,若只是为了吸别人的魔气,他何必还费力救人?
修魔之人体内罡气肆虐,随时摧残破坏人的身体和理智,给人带来剧痛的同时让人癫狂、喜怒无常。
可少典坚定笔直的脊梁从不塌下,眼神被藏在黑色系带后,无法探究,但一个能忍住疼痛和维持神志的魔修,专心致志救下那么多人的人,他真是一个坏人吗?
褚妄言摸着胸口处已经被少年祛除大半疤痕的旧伤,陷入迷茫。
跟着少典这一路,对方极有目标地疾驰,最后停在一颗槐树上,茂密树叶挡住他穿着黑色劲装的身形,久久不曾有动作。
褚妄言在五百米外用神识感知着这边的一切。
试探出少典的感知范围后,这已经不是他初次跟踪了,却是第一次见到对方那么有目标地朝一个地方去。
他说不清自己在期待什么,一边希望这一次能探查出些情报,一边又非常不希望那个让他觉得矛盾的少年在背后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风起,槐树叶发出沙沙声。
褚妄言略微走神,再回神时,却发现跟丢了少典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