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兜,狠狠攥着蝴蝶结。
那蝴蝶结的触感一开始还很真实,在他抱着信念攥紧之后,蝴蝶结的触感忽地消失了。
源源一瞬间惊慌:“蝴蝶结不见唔——”
“源源!”,黄芬嘶哑地哭声一下就爆发出来了,她用力往前一扑,将和走失当天穿着一模一样衣服的源源抱在怀里:“妈妈的源源啊!”
源源本有些虚幻的身体彻底凝实,陡然被人拉入怀中,还有些不知所措,他动了动,忽然伸手搭在黄芬的手上,一颗晶莹的泪珠,穿越了十年时光,倏地就坠落下来,砸在黄芬手上:“妈妈,你的手上怎么多了这么多伤,摸起来硬硬的,你是不是找源源找得太辛苦了。”
听到这话,双马尾看着同样满身狼狈的源源,眼睛一眨,眼泪也滚落了出来。
红西装深吸一口气,后退半步,掐灭了手中火柴。
祝藜茫然地看着晏承书背影,不偏不倚,正好挡在自己身前,就像是防备一般,挡在中间。
晏承书的声音从魌头面具下传来,被面具模糊抵挡,就像是从天外传来一样,带着莫名的怅然:“天师啊……”
那根被祝藜紧紧攥在手里的蜡烛,忽地就灭了。
那是由他本源支撑的蜡烛,即便是狂风席卷,只要他本源坚定,就不会灭。
现在灭了。
祝藜茫然地张开手指,蜡烛落在地上,他蹲下去捡,手刚触及到蜡烛,那个一直没出声的大叔开口:“你信念动摇了。”
祝藜没有说话,闷头把蜡烛捡起来,塞回包里:“不重要,源源必须跟我走。”
大叔是真有点看不懂祝藜了:“你连蜡烛都没有办法点亮,还能斩杀游魂?”
祝藜抿唇:“我没想过杀他。”
“他是有执念的游魂,现在见到妈妈,执念消散,该回到他本该待着的地方了。”
大叔听到这句话反倒疑惑了,诧异的看着祝藜闷头拉拉链的样子:“你们正统天师的规矩,不该是就地斩杀?”
祝藜肃着一张脸,缓缓抬头,盯着晏承书的后脑勺,声音戒备:“我不是正统天师——但你是。空,你是天师,你会放过他?”
晏承书闷笑了一声,回头面向祝藜的方向:“谁说我是天师了?”
修长白皙的手指点了点面上的魌头面具,语调莫名古怪:“我是……”
“——祭司。”
“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