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捧起自己新的一碗白米饭吃起来,心里却美滋滋的。
这些菜虽然看起来花样多,但分量极少,所以两个人吃显得有些不够,但是李文若用的不多,不过一会儿便放下了碗筷,最后看着谢檐一个人吃完了。
冬桃将盘子碗筷等都收了下去,就剩下李文若和谢檐两个人。
“在府里可还习惯?”李文若忽然问。
“都习惯的。”谢檐点点头,“就是洗衣服这些事情都不用我自己来做,早起还有冬桃帮我洗漱,大部分时候都能躺在床上休息,我觉得自己都有些犯懒了。”
李文若闻言微微拧眉:“你从前在谢家没有随身仆从吗?”
“有,都是商伯在照顾我,他从前是爹爹的侍从,不过他年纪大了,我只有在自己做不到的时候才会叫他帮忙。”
李文若回忆了下,谢檐嫁进来时带了四个陪嫁小侍,却都是年轻面孔,便问道:“他未跟随你进府吗?”
“商伯本来是要跟我进府的,他无女无儿,家中就只剩下他一个,怎知突然有了亲戚的消息,我便让他先回老家寻亲戚去了。”商伯那么些年都是谢檐的主心骨,可他总不能阻止商伯去寻亲戚,幸好身边的冬桃现在很是能干,不过他也要学着自己慢慢撑起来,不能总是依赖别人。
“妻主,等商伯回来,能让他进府吗?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可能干不了什么活,但是你放心,月例银子从我这里出。”谢檐害怕商伯被嫌弃,听说大户人家都不喜欢养年迈的仆从,可商伯对于他来说更像是亲人,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放弃商伯。
“既是从前伺候你的人,本就可以随你进府,至于月例银子,你虽是陆国公府的少主君,倒不必会府里节俭成这般,月例银子还是由府里出。”
“谢谢妻主。”谢檐欢快的笑了起来,他的妻主真的是个好人,是个大大大好人。
“再过几日就是成家小公子的生辰,定下来会在郊外举行一场马会,成家大小姐是我的好友,邀了我去参加,你可愿意随我一同去?”担心谢檐害怕被落下,李文若又补充道:“我不会上场,你可以随我一同坐在观台,坐一会儿便会回去了,只是全个礼数。”
“若是你不愿意,可以不去,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宴会。”
若是谢檐不想去,李文若可以理解,毕竟他目力不善,想来是不喜欢这种公开的场合。
谢檐却一口答应:“我愿意去。”
这是李文若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