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热闹,还得了女儿的这番话,尚华郡子的脸色很是难看,可也说不出反驳的话,虽然他不想承认,可现在的的确确是管不了这个女儿。
这样一场好戏居然就这样结束了,江氏有些不甘心,他还想撺掇尚华郡子得罪老国公,最好再让陆国公休了这个老泼夫呢。
谁料李文若竟在这个时候回来,还真是好巧不巧。
不过江氏看见尚华郡子被自己的女儿说得哑口无言,心里也畅快了不少,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李文若叫住了他。
李文若看向在一旁的江氏,“婶父如此得闲,倒让侄女想起一件事,听说大姐明年就要参加科考了,主考官是最为公正不过的陆大人,想必依大姐的实力,定能高中,侄女在此先恭贺了。”
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江氏的脸都绿了。
谁不知道李文若跟皇太女走得近,而这主考官又是皇太女的门下臣,说是刚正不阿,实际上还不是唯皇太女马首是瞻。
江氏心里哼道,李文若这是在暗戳戳威胁他呢。
一个瞎子,居然值得她那么护着?
江氏皮笑肉不笑的应谢后,便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
李文若则把人领回到了屋子里。
她原本是被成景叫出去的,说是近来边疆有不稳之势,二人同追随皇太女,自然是要为君上分忧,所以这几日都是忙着处理这件事,就连大婚之日都未曾耽搁。
索性很快便查出来了源头,剩下的便交给成景了,她才得以赶回来。
关上门后,谢檐不知道该对李文若说些什么,终究是他睡着了,所以导致不能洞房,而且还拉着李文若帮他收拾尾巴。
他忍不住道歉,“对不起...”
他往前走了几步,得以摸得到李文若的衣袖,他虽然很像拽住,可是胆子一下子就没了,迟疑了很久都没有做出决定,两只手就这样悬在半空中,像是在搂着空气。
李文若将他充满纠结犹豫的动作收进眼底,也不知道他这个脑袋都在想什么。
她索性抓住他的手,却明显感觉到谢檐浑身狠狠的颤了下。
“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让你念书给我听却睡着了,更不应该在洞房花烛夜呼呼大睡。”一想起这事,谢檐就恨不得给自己几拳头。
他还后悔自己居然错过了那么好的机会,能够和朝思暮想的人睡在一起,这不正是他期盼的吗!
居然就这样睡了过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