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檐的生父虽是屠娘之子,可却生得十分美丽动人,还有贴身照顾的仆人,乍一看就像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户公子,这身上也是带着几件好东西的。
谢止溪先是楞了一下,随后一阵纠结之后,终究还是答应了。
“你生父的东西,自然也是应该留给你的,等我找出来就叫人给你送过去。”
谢檐听到,露出了笑容。
谢止溪早就知道,谢檐和他的生父长得十分相似,只是谢檐总是戴着眼纱,只能看到他的半张脸来。
如今谢檐一笑起来,倒与谢止溪记忆中的人简直是一模一样,让她的思绪忍不住蔓延开来,好似又回到了与心上人初见的那日。
谢檐前脚才回到自己的院子,谢止溪没过多久就把东西送了过来。
谢檐的生父去世后,谢止溪将他所有的遗物都收了起来,是以安氏根本没有染指的机会。
经过商伯的清点查看,这些的确都是谢檐生父的东西,而且经过那么多年,成色还是还如从前般,没有半分损毁破旧的迹象,可见保存得极好。
“商伯,我晚上要抱着爹爹留下来的东西睡。”谢檐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心,在触摸这些东西的时候,他好像感觉爹爹就在身边,从未离开过他一样。
“好,都依小公子的。”商伯弯了弯眼睛,真心实意的为谢檐感到高兴。
且不论嫁到陆国公府后会遇到什么,公子的东西总算是回到了小公子的手上,而且家主还给了不少的嫁妆。
手上攥着钱,这才是硬道理,在陆国公府这样的世家过日子,更是如此。
不求过得多风生水起,只求安安稳稳,这就远超于在谢家了。
商伯等谢檐睡着后,给他盖严实了被子,这才从房间里出去,临走前还将门顺手带上了。
谢檐正沉睡在美梦中的时候,屋外忽然闪过几道黑影,传出来的声音虽微乎奇微,但还是能够听到一声痛苦的闷哼。
谢檐翻了个身,对此没有丝毫的察觉,一直香甜的睡到了天亮。
而这夜,安氏的院子却并不太平。
安氏先前早就计划着寻人去破了谢檐的身子,毁了他的清白,可谢止溪近来盯得他紧,还派人去查原先的事情,让他心慌极了,生怕被查出个好歹来,也不敢有太大的动静。
但是谢泱见安氏迟迟没有动作,便打起了自己亲自来办的主意。
起初说好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