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分才能落户。
这次告状,衙门奖赏了他们分和一套房子,房子只有居住权,不能买卖,可白得的房子,不住还不住。
还有那分,一下子让张老汉落户兰州府,他是一家之主,他落户自己婆娘也能跟着落户。
至于几个孩子孙子没分家都跟着落了。
张老汉带着二儿子看了一遍房子,又借用临家扫把将房子里里外外都清扫了一遍。
这才满意回到安置营。
安置营已经大变样,随着天气转暖,城里的工厂和工坊大量招人,安置营不少人找到了活,有活就能赚到钱,连之前瘦弱得只能躺着的孩童这会儿也活泼起来。
张老汉再次感叹一声,“这个地方好呀!”
他背着手,笑呵呵看着玩闹的稚童们,恰巧迎面看到一支巡逻的队伍。
领头之人让他乍看有些熟悉,很快张老汉认出人来,他额头冒汗,似是看到什么大恐怖一般。
张老汉颤颤巍巍拽住张二郎的手,“快低头。”
张二郎听爹小声警告,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是低下了头。
巡逻队伍很快离开,往远处走去。
张老汉抬头看了一眼队伍背影,慌忙拉着儿子背过身去匆匆往家里赶去。
张二郎意识到不妙,没敢说话,紧跟着自己爹身后。
等回到住的窑洞,张二郎才开口,“爹,怎么了?什么事这般惊慌?”
张老汉慌乱给自己倒水,灌下后才焦急道:“二郎,你可有看清那巡逻队走在头上的人?”
张二郎老实摇头,他欣喜家里有房,不用再住在这鱼龙混杂的安置营,哪里会注意什么巡逻队伍。
再说他们这样的人,见到官家如老鼠见到猫,躲都来不及,谁还敢抬头盯着看?
张老汉一脸急色,“你这孩子,怎么能没瞧见?”
张二郎无奈问,“爹,您到底看见谁了?”
张老汉精神气仿佛被抽走了一样,唉声叹气道:“完了!”
“爹,您老不要吓我,到底出什么事?”张二郎跪在地上,抱住了张老汉的腿。
张老汉忧心忡忡道:“儿呀,你可知道衙门巡逻队带头的人是谁?”
“是谁?”张二郎意识到不妙,难道是自己家的仇家?
“几年前逃灾那会儿遇见的那群人你还记得吗?”
“哪伙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