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菲气得浑身都在抖,“枉我费尽心机想嫁给他,早知如此,我当初又何必百般筹谋?”
她身份低,为了嫁给安国公,用尽一切手段,到头来,安国公还是娶了姐姐。为了“怀上”他的骨血,她也费尽心思,绞尽脑汁才让姐姐以为他们藕断丝连。
姐姐死后,他仍没有娶她的心思。
为了苏娴的婚事,她才退了一步,依他所言,去了庄子上,结果,到头来,苏娴入了监狱,她好不容易抠来的银子也进了国库!
竟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他既如此狠心,也休想好过!
夏云菲并不知道,他们离开应天府没多久,就有人去了应天府,提供了歹徒的线索,她给谢芷澜写拜帖时,李大人已让官差,绘制了画像,搜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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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王府坐落在南虞巷,整个巷子独一家,占地面积甚广,跨过影壁,是一条波光潋滟的湖水,桥上是青石台阶,有一座重檐方亭,顾邵屿刚下了台阶,一只信鸽便落在了他肩头,是凌寒传来的,说,王妃给他的惩罚是让他指导武功,他许是要在谢府待在几日。
顾邵屿盯着“王妃”两字,多瞧了眼,还没成亲呢,他倒先喊上了,谢芷澜给他们下了什么迷魂药?
一个扫地的小厮左瞧瞧,右瞧瞧,见左右无人,才朝他小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王爷,长公主在府里等候您多时了。”
顾邵屿头疼地揉了揉脑袋,“还没走?”
长公主昨日就来了,顾邵屿为了躲她,昨晚压根没回王府,谁料她竟还没走,清楚她耐心十足,他没再溜走,摆摆手,挥退了小厮,破罐子破摔地朝正殿走了去。
“早知母妃在这儿等着,孩儿便早些回来了,小厮们也真是,竟干让母妃等着,也没派个人通知孩儿一声。”
“若提前通知了,只怕今日也不肯回府吧?”长公主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一双狭长的眸压着火,“礼物本宫已让人备好,一份是给澜丫头的,一份是给她二哥的,你若识趣就自个登门道歉,若不识趣,本宫亲自将你绑去。”
顾邵屿啧了一声,“还没进门,母妃就维护上了?日后若真进了门,还得了?在您心中,儿子是不是更没地位了?”
“少嘴贫。”长公主略微放缓了声音,“女孩儿都要面子,就算你是怕那人忌惮,拿她开刀,也不该当着众位大臣的面那般说。这次,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什么忌惮不忌惮的,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