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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府衙兵的侦查,北狄鞑子已在六百里外集结,至少二万轻骑兵,剑锋所指,正是我宁城县啊!”
宁城守备武大祥,神情亦是不忿,冷斥道:“上面无兵可调也就算了,就连咱们隔壁几县的守备,都拒绝了咱的增援请求!”
“他们难道,就不懂唇亡齿寒之道理吗!”
陆正道苦笑一声,道:“如今新帝登基,朝堂上暗流涌动,各方听调不听宣,政令不通,也属正常……”
不然,朝廷又为何要在京畿之地驻扎重兵?
当然,这句话陆正道没敢明说。
武大祥虽是一介武将,这其中的道道也是能想明白的。
那就是如今的宁城,已经陷入了无援之地!
而城外的鞑子,不日便要攻进城来!
“如今鞑子果真来犯,那武某也只能带着我宁城的三千儿郎,与他们死战了!”
武大祥一脸决绝道。
“三千,对阵鞑子两万骑兵?”
“那些鞑子,无不是茹毛饮血之辈,我等尚还可以为国捐躯,死而后已!”
“只是可怜了我宁城二十万百姓,一旦鞑子入城,又不知有多少人死于非命,又有多少家庭支离破碎……?”
陆正道叹息一声。
武大祥抄起茶壶又喝了一大口,无奈道:“如今,只能尝试招募民兵,负隅顽抗了。”
又是一盏茶的功夫,武大祥告辞离去。
陆正道望着外面的天,一声哀叹。
宁城县,彻底笼罩在北狄鞑子即将入侵的阴影之下了。
……
一座私密的庄园内。
陆淼换上了一件大鳌,正坐在亭子里围炉煮茶,她那双珍宝一般的眸子,盯着炭火上跳跃的火苗,一时竟有些失神。
老管家不知何时到了她的身前,佝偻着腰,语气恭敬道:“小姐,你让我调查的事,已经有眉目了,沐家贩卖的细盐,似乎并不是从那几个私盐贩子手上弄来的。”
陆淼眼睛微微一亮,抿唇轻笑道:“这么说,这细盐便是沐辰自己制的了?”
老管家点了点头,道:“虽然没有亲眼确定,但也八九不离十了,这几日在沐逢春带领下,沐家势如破竹,已经将之前的铺子,收回了七八成。”
“林叔,我就说沐辰不简单吧?”
陆淼皱了皱小鼻子,竟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