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沐逢春身后,探出来一个小脑袋。
看得出是有些古灵精怪的,但面色蜡黄,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
“咱家里落败,主要是被那几家竞争对手坑害,跟哥没有关系。”
“不许你再说哥了!”
小丫头叉着腰,一幅忿忿的模样。
沐辰忍俊不禁,朝她招了招手,“小禾,过来!”
沐禾便一溜小跑地到了沐辰的怀里。
“哎,你们两个呀!”
沐逢春在炉子前坐下,气倒是消了三四分。
家道中落,倒没什么,平日辛苦点,赚的钱总够生计。
如何在这大灾乱年之中,保全家人,才是令他真正头痛之事。
这逆子,就不能安稳一些么?
“爹,你先别气,我问你,这一两粗盐,多少钱?”
沐辰朝桌子上看了一眼,让王瀚林买的东西,都买回来了,便张口向沐逢春问道。
“咱们宁城没有盐矿,故粗盐贵一些,集市上怎么也要五钱一两。”
沐逢春下意识答道。
沐辰点了点头,又问道:“那细盐呢,作价几何?”
沐逢春答道:“细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制备之法,往往千斤粗盐当中,凑巧才出那么二两细盐,故也只有达官贵人们消费得起,若要作价的话,一两细盐,五贯吊钱吧!”
大周朝内,一贯吊钱是一百钱,而一两银子则是十贯吊钱。
也就是说,细盐的价格,比粗盐贵出了一百倍!
“要是我告诉你,我可以从这二两粗盐中,炼制出至少一两的细盐呢?”
沐辰缓缓说道。
“什么?怎么可能?”
沐逢春满脸不可置信,这细盐根本没有制作方法,这小子怎么敢口出狂言!
“爹,你不让我试一下,又怎么知道我不能制作出来呢?”
看着沐辰坚定的表情,沐逢春怀疑起来。
如果沐辰真的有办法制出细盐,单说这细盐的制作方法独一无二,不知道会遭到多少人的觊觎,就是制作出来的细盐,也会为他打通上层人脉,拿去出售也能有巨大收获。
二两提出一两细盐,简直是一本万利!
想到这里,沐逢春道:“如果你真的能把粗盐炼制成细盐,你爹我肯定会全力支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