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应嘉给倒酒,而后道:“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母亲的。孩子们也都慢慢大了,婚嫁之事我不会马虎,几个侄儿我会抚养长大,而后给成家,再分一份家业,叫他们自己去过日子。”
甄应良‘嗯嗯嗯’一连声的答应着,甄应嘉笑了笑,看着他吃饱,然后送他上囚车:“今早宫里下了申斥的旨意,贵妃娘娘也出事了……皇上降贵妃为妃,收回后宫之权,交给了太后。”
“啊?”
“所以,你也莫要怪为兄,而今甄家正难,为兄也是迫不得已!”甄应嘉苦笑,“甄家是有对不住郡主之事,公主的嫁妆甄家会归还,这些年所得之利,也当一并还给她!另有,到底是甄家女,出嫁怎能少了嫁妆,这些为兄都会操办的!”
甄应良一副羞愧的样子:“我不争气,多劳兄长。”
“你不怪我就好!”甄应嘉说着,就朝后退了一步:“走吧!走吧!”一路走好!
差役押着囚车走远了,甄应嘉亲手收拾桌上的残羹剩饭,将其扔到荒草丛中,带着空的餐具交给仆从,“回吧!”
人走远了,有野狗跑去吃那扔掉的残羹剩饭,吃完没跑多远,便躺在草丛里,虚弱的站不起来,没有叫声,不能动……等消耗完了,也就该咽气了!
桐桐和四爷去祭拜永昌长公主,这里是公主坟,是皇室公主的坟茔。一一看过去,才发现能与公主合葬的驸马极少。
公主死后,葬了回来。
若是有旨意留下,表示不愿与驸马合葬,那便也合葬不了。
公主们许是真觉得有驸马还不如没有。死后依旧做皇家的女儿,是一种解脱吧。
将祭品摆好,桐桐将原身身上的衣物都在公主坟前烧了:该团圆了。
有十多个老宫人站在不远处朝这边看,桐桐让大安去叫:“让她们近前来。”
过来的是个五十上下的嬷嬷,衣裳打的补丁,却干净整齐。
桐桐看对方:“嬷嬷怎么称呼?”
“老奴姓廖!”廖嬷嬷上下打量桐桐,眼圈微红:“敢问……可是甄家三姑娘?”
银翘忙道:“这是福佑郡主。”
廖嬷嬷往下一跪:“郡主……与公主是极像的。”
桐桐亲手将人扶起来:“嬷嬷服侍过公主?”
“老奴是公主乳母!”廖嬷嬷说着,便看向那墓碑:“老奴曾为夫家生了个女儿,为婆母厌弃!为了过活下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