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来,少不了去园子里,园子里可安置了座椅?可安置了屏风?可安置了更衣之处?伺候的都是哪些人?谁领这一摊子事?”
大老爷:“……”待客需得提前这么久准备?
桐桐正睡的迷糊呢,隐隐约约听到吵闹声。
她睁开眼,翻了身,发现四爷也已经醒了。考完试,他还没缓过来。距离上任还有一个月,且不着急呢。
这早早的,外面在闹腾什么?
她高声问外面:“有甚事?”
银翘早被喊起来了,取了大太太送来的帐幔,想等主子起了再给换上。
这会子听见问了,才隔着窗户把事情说了:“……家中忙着待客,史家舅老爷舅太太一个时辰前已然到了!园子里正在布置,吵闹了一些。”
“知道了!”桐桐不想起,翻了身,将头埋在枕头里继续去睡了。
可谁知动静越发的大了,隔着墙就是园子,她把被子一掀真的是:“……”闹挺!
四爷就道:“起吧!起来……该送驸马出城了……”他不清醒的知道最终的下场,你岂肯甘心?“既然册封了郡主,当去祭拜永昌长公主。”
至于家里,爱待客就待客吧,总得叫丢一次人,才知道‘度’在哪里。
于是,两人起了。
桐桐看看整箱子搬来的帐幔,说银翘:“这院子里的任何布置,都是我安排的!是谁觉得不合适?”
柳妈妈忙叫人把箱子抬出去了,银翘低头不敢说话。
桐桐掀了帘子去洗漱去了:这家里听大太太的听惯了,这边如何布置还需得听她的?
外面喧闹,四爷和桐桐都换了素服,只带银翘和大安从侧门走了,园子通往这边的门一直就没开。
甄应良发配北疆,今日便上路了。
四爷和桐桐在城外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不大功夫,果然有一辆囚车押着甄应良过来了。
大安过去交涉,塞了银钱过去。
人家忙过来见礼,且行了方便,将囚车的门子给打开了,把戴着手铐脚镣的甄应良放出来。
甄应良浑浑噩噩,看见桐桐以后,不由的瑟缩了一下。
桐桐打开食盒,递了一杯酒给他。
甄应良接了过去,喝了。
桐桐指了指留客亭的石凳:“坐!”
甄应良坐着去了,眼神好似也清明了起来,“英儿?”他迷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