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无罪?”
李牧看了郭开一眼,而后摇头“执行之时,臣有参与,事事谨慎,处处小心,若此被秦国洞悉,那便是臣等技不如人,非不忠,此不为罪。此事确乃要务!然兵临城下,此时纠缠此事,殊为不智。不若,请丞相暂避,待战毕,再论其他。”
“李将军!”郭开怒而呵之“将军逾矩了!大王是否信任我郭开……”
李牧冷然一笑“此事好办!请大王下令,彻查丞相与宗令府邸,如此之下,何人与秦国有来往,一查便知。”
郭开面色一变,才要辩解,李牧反问“丞相不敢?”
“非不敢!而是……”郭开看向赵偃“大王,此事……”
“住嘴!”赵偃眯眼看郭开,“从李将军之意!送郭开与赵高为伴,抄没此二人府邸!”说着,便看向赵葱“此事,你去办!务必给寡人看清楚,谁是忠,谁是奸!”
“诺!”
不容郭开辩驳,他便被拉下去下了地牢。
赵高果然在地牢中安坐,一见郭开,他便起身“丞相。”
郭开冷笑“惺惺作态!秦人之犬,呸!”
“丞相!”赵高站直了,看向郭开“下官敢发誓,未曾收秦国毫厘!若有半句虚言,不得好死。”
郭开“……”我……我收了!我收了就是叛赵么?
赵高一脸的沉凝“下官也在反思,究竟是哪里疏漏了,可思来想去,终是找不到破绽。因而,下官断定,要么,赢蚕有通天彻地之能,要么,便是……”
“如何?”郭开指着赵高“本相自幼陪伴大王,岂会背叛。”
赵高不言语了,良久才道“此……由军中之人去彻查吧!朝中收秦贿赂者,不在少数。唯军中甚是干净,必不至于诬陷你我。丞相府中若无甚与秦相关之物,该是无碍!下官只忧心军中粮草、兵器……”
郭开“……”库房中甚物都有,秦国之礼自然在其中,格外厚重。
抄家之后,赵高家产悉数归还,赵偃亲自来牢房,“放他出来。”
赵高自牢中出,忙跪下看向赵偃“大王,臣无能。”
赵偃扶起赵高“此乃郭开之罪。”
“大王,丞相贪财,但绝不至于出卖赵国。”赵高低声道“您知丞相脾性,丞相不至于如此。”
赵偃摆手“先关着他,此战之后再论其他。”
郭开在牢中看着大门关上,心顿时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