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教于荀子,甚好。”嬴子楚笑道“下去吧!你也不算辱没我家丑儿。”
“诺!”
及笄礼之后,嬴子楚回了章台宫,便喊黄琮“请太后……王后……韩氏……二公子……”说着,便喘息着,“宣驷车庶长赢傒……宣丞相吕不韦……宣上将军蒙骜……宣将军王龁……宣将军麃公……”
“诺!诺!”黄琮急匆匆的往出走。
黄琮都要出去了,嬴子楚又喊“宣文渊侯……”
“诺!诺!”
夏太后来的最快,她一进来就愣住了。才看起来还神采奕奕的大王,怎生成这般模样?她急切的喊了一声“异人?”
嬴子楚朝母亲伸出手“阿母——”
夏太后什么都懂了,她扑过去,将儿子的头揽在怀里“异人——异人我儿——”
“阿母……”嬴子楚轻轻地拍着母亲的手,“儿不孝!儿不孝!儿舍弃阿母认华阳为母……害阿母失去儿子……害阿母失去了儿子……”
夏太后压抑着哽咽声,不住的摇头“我儿何曾弃母?我儿在赵为质,受苦受难,于大秦有功,这秦王之位舍我儿其谁?”
正哭着呢,韩氏带着成蟜来了。一看这样,韩氏瞬间瘫软若不是那一口毒|药,大王何至于此?
她一把抱住成蟜,不敢出一声。
嬴政冷冷的看着成蟜,成蟜吓的瑟缩起来。
嬴子楚伸手“成蟜,过来。”
成蟜呜呜呜的哭着“父王……儿错了……儿错了……”
嬴子楚抬手给成蟜把眼泪抹了“不哭!为父不怪你,此乃为父之命数,亦是为父与华阳恩怨之了结。与你无关!”
说着,他将成蟜的手塞给正儿“正儿,稚子何辜?”
嬴政看着尚年幼的成蟜,在父亲哀求和期盼中,到底是拉了成蟜的手“父王放心,成蟜为儿手足,儿自当惜之重之……”
嬴子楚又看韩氏“你近前来。”
韩氏膝行过去“大王,妾该死。”
“你我之婚事,皆身不由己!你有私心,却无害我之意!夫妻情分,你予我的,比我予你的多。而今,事已这般,也算是两不相欠。”
韩氏叩首,一字不能言这算是为自己求情,以保自己性命。
赵姬重新梳妆打扮,来的最晚。还未曾进去,便听见哀哀的哭泣之声,“这是作甚?”她疾步进去,看到了气若游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