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有经验的大夫,甚至是军大夫,才能知道这一点。
但这远不能感同身受!
四爷就问,“那怎么样能减轻这种痛苦……”
事实上,很多弹片就是无法取出来。
“第一,照料。
像是寒潮来了,可以用中药粉末,炒热热敷;第二,根据病人自身的身体,开方子,备着丸药。
每个季节都需要更换方子,随时调整。
但这些都只能减缓痛苦!
第,就是针灸。
同样的,也只能在疼的时候封闭穴位止疼。
可这也有弊端,长时间这么用,感知就会麻木。
偶尔用,没问题。
但是长时间……那得是多少年!
老那么刺激,就会麻痹的。”
所以,就是痛苦的忍着,尽可能用心的照料,没别的法子?
桐桐‘嗯’了一声,“现阶段就是没法子的事。
这雪一落下来,寒气重,我开个方子,你看看疗养院那边能不能弄到中药,碾成粉末,然后干锅热炒,炒到烫手……”
这个知道,他觉得他知道桐桐说的程度,应该是见过她炒!
“用纱布袋子装着,哪里难受,先热敷哪里。”
“熬汤药泡澡,不行?”
全身都能泡到。
桐桐摆手,“健康的人长时间的泡热水澡、蒸桑拿尚且受不了,更遑论病人。”
是这个道理!
四爷得去呀,照顾好人家的父母亲人,这也是因果!
对父母尽孝,也是比天还大的事情。
他甚至都没送桐桐进去,只在门房借了纸和笔,叫桐桐写了方子,这才赶紧骑了车就走。
回去跟家里说一声,收拾两身衣服,这一拨得在那边呆几天。
到家里的时候万红娥和尹福也才下班,四爷随便塞了一口饭,就着急过去,“……天气预报说要有寒潮,怕是得落雪,我得去看看……要是没事我明儿就回来,要是有事你们也别操心,我守几天。”
要变天了吗?万红娥记得报纸上不是说,“……多云转小雪……”
一般说多云转什么的,多云很准,转的话,转成的概率很小。
四爷:“……防着吧!
也该到落雪的时候了!
我在书上翻到一个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