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桐桐凑过去,对着话筒喊了一声:“妈——”
电话那边安静极了,桐桐又叫了一声:“妈——”
还是沙哑干涩,但这就是一个女孩的声音。
“桐桐?”
“嗯!”
季安忙道:“我马上回来——哪里都不要去,不要急着说话……养着,我这就回来……”
电话在那边挂了,桐桐着才扯林枫,然后指了指厨房,“饭——”
饭?对!
做饭!
做饭。
季安回来的时候都晚上了,风尘仆仆的。
一身军装,齐耳短发,进来就摘了军帽,然后歪着头看桐桐。
“妈——”
桐桐起身,“吃了……吗?”
季安就笑,眼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没掉下来!
她只笑:“还没!
还没吃呢。”
林枫往厨房跑,“给您下面条去。”
季安拉着桐桐上下的看,看脑袋后面的伤,再叫她张嘴看看,可这能看出什么来?
她坐在又去打电话,说这个情况,“……哪个大夫你觉得靠谱,给我推荐一下……我不知道这好了是彻底好了,还是……”
那边低声说了一句:“你等一下。”
然后能听见关门声,紧跟着声音压的很低,“大夫还是那么些!
之前你带着桐桐去看过,但而今他们的境况都不太好……季安,不若你先观察观察孩子的情况,若是好了应该就是好了!
这两个人接触了,怕是对你不大好。
我劝你谨慎。”
“好的!
我知道了。”
又聊了几句,季安挂了电话,笑看桐桐:“明儿,咱们去看看大夫,看这是暂时的还是真的全好了……”
桐桐摆手:“不用……”
这种的,好了就是好了!
只是经脉通畅需得时间而已。
针灸药物都是为了疏导本经经气,目的是气血调和,叫舌喉得一濡养。
而今,就是濡养的一个过程。
可显见的,她的话人家未必听,面条端来了,她就着这盆吃了小半盆的面,这才道:“就这么定了,明儿一早就去,我借了车了,坐车去!”
省的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