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请对方坐。把这个不认识做的真真的,等着对方说话。
齐夫人就笑问:“女大人在哪里任职呀?如今官居几品?今年多大了?是父亲还是母亲在任上?”
罗君如:“……”衙门查户籍也不这么查。她看了对方一眼,“夫人有事尽管说便是了,这些不方便告知外人。”
“……我是瞧着女大人|生的一副好相貌,宛如天宫女嫦娥似得,就想问问,大人可有婚配……”
罗君如:“………………”她的面色变换,再去看齐夫人热切的表情,眼里就越发的黑沉了,“婚配?原来夫人是媒婆行里的……”
“大人误会了,是我家有一子,才俊佳人,绝对不算辱没了姑娘。”
齐渭吗?不是!她的表情整个都僵在脸上了:“夫人莫要说笑了,家中真要有芝兰玉树,又何须夫人亲自帮着相看。能劳亲生母亲出面这么吹捧的,必是草包的料。夫人这是故意凑过来要羞辱在下么?”
齐夫人面色一变,“草包?你竟说我儿是草包?”
“夫人敢将女官兜揽回去做儿媳,这必是对出身极其自傲。敢问,夫人是哪家的?家里的老爷是几品呐?这要不就是一品大员,至少是个尚书大人,否则可当真是说不出这般有底气的话来。”
齐夫人哼笑了一声,“你是做官的,姓齐的听过没?”
罗君如:“……”还真就这么自报家门了?她脸上的惊愕是真的!她是真不知道这位齐夫人的做派是这样的。
齐夫人一看她这样,就笑了,“你小孩子家家的,生成这般模样,有些自傲的本钱,原也没什么。”她说着,便缓缓的坐过去,隔着小几跟罗君如说话,“不过,既然到了官场,就该知道,这有个靠山跟没靠山差别可太大了。你能当上女官,必是个聪明孩子。聪明的孩子该知道取舍才是!”
罗君如便起身了,显得特别恭顺,然后亲自斟茶,“竟不知是齐夫人,失礼了!清茶一杯,聊表歉意。”
这还算是识时务!齐夫人接了,就又问说,“多大了?在哪当差呀?”
“十七了,在礼部当差,今儿出来是约见一个同僚,求她办点事。”
“那就是说眼看十八了。”到了能成亲的年纪了。年岁上跟自家那孽障倒是相当,“礼部,倒是个清闲的衙门。约见同僚……”女官唯一不好的就是男男女女的不忌讳,这可不太好!她就问说,“哪个同僚呀?求的什么事呀?”
“林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