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叶昀轻声解释：“不用再去高中读。”
“今天京大的校方负责人会过来，你待会儿和他们聊聊。”
顾思言再次被他的话惊到了。
京大？！！！
他真的…能去哪里吗？
又抬眼看叶昀：先生这样…是帮他开后门进去吧？这样不会对其他高考进去的学生不公平吗？
“你的情况特殊，只是因为高考失利才错过了。而且也不是直接就能进去的，需要通过学校的考试才能拥有一个借读的机会。借读三个月后再度通过学校的学期考才能在下学期入学。”
“而且我们学校的考试并不简单，通过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京大的校方负责人一脸严肃道，“思言少爷觉得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
顾思言表情激动，一双眼睛里甚至都起了盈盈水雾。
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进入他梦寐以求的大学的机会，还是他最想去的大学。就算通过率只有百分之一，他不努力争取的话都会后悔的。
他连连点头，声音里似乎都带着一丝轻颤：“我可以的！”
“就是…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他面露担忧地问。
京大是著名学府，他一个没经历过高考就进去的人，虽说只是借读，但难保没有其他心怀不轨的人借题发挥，败坏学校的名声。
“不麻烦的。”校负责人笑容可掬道，“我们学校随时欢迎积极向上、成绩优异的学子。”
能借着这个机会攀上叶昀这棵大树，校领导都要乐开花了，又怎么会觉得麻烦呢？
……
送走京大负责人后，顾思言的眼眶还是润润的，泛着红。
“喜欢吗？这个礼物？”
“喜欢。”顾思言声音哽咽，“谢谢先生！”
“先生怎么会…知道我想去大学的？”
叶昀敛了敛眸：“上次我问过你，你说你想去京大。”
“而且你年纪这么小，总要读个大学的。”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语气也很随意，但落在顾思言心口，却像是狂风掀起了平静湖泊的一角。
“先生，谢谢你！”他很认真地重复着说了一遍，“我会好好努力，争取考试合格的。”
叶昀摸了摸他的头，鼓励道：“嗯，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