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恋就已经往家里打过电话了,刘兰沉默了一会说好。
挂掉电话,刘兰坐在那看着虚空处发呆。
孩子才高中毕业,很多事情考虑不到,离婚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呢?
婚姻对于刘兰来说,就像是沼泽,让她越陷越深。
如果,能让吴恋脱离他们家就好了,这样她就会有一个干净的背景,不会有酗酒的父亲,不会有懦弱的母亲。
长久的压抑让刘兰思绪发生了变化。
那句话说的对,压死骆驼的,兴许就是最后一根稻草。
刘兰视线往下,她脚下放着一个瓶子,看着像是装农药的。
这时候工友来找刘兰,刘兰起身去开门,顺手将瓶子放在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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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恋中午从饭馆走,到了商场之后,郝春梅还挺惊讶的。
“你朋友动作挺快啊,也好,我这边问了,但是感觉太偏了,你一个女孩,还是住繁华一点的地段比较好。”
俩人说了会话,郝春梅手机响了,她去一旁接电话。
不过眉头皱的紧紧,语气有点激动,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十多分钟之后,郝春梅才走回来,眼睛里隐隐有了泪光。
“真羡慕你可以读书,”郝春梅擦了一下眼泪,“不像我,早早出来讨饭吃,挣钱还要贴补家里。”
人都是不知足,胃口也越来越大。
吴恋递来一张纸,郝春梅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倾诉欲也来了。
“我家里好几个孩子,我是我们村里最出息的,奋斗这么多年,总算是在商场里有个地方,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刚开始家里还挺满意的,挣钱多,比厂子里挣的多多了。但是时间久了,他们就开始催婚,好像挣多少钱都不重要,都不如结婚来的实惠。”
大概是刘兰婚姻不幸福,所以吴恋对结婚两个字,也有点抵触。
“春梅姐,结婚自由,而且这是大事,还是要慎重为好。”
郝春梅擦过眼泪,她笑的勉强:“是啊,可是家里不停的给我介绍人,一直让我去相亲,非得把我嫁出去才行。”
“我有时候真不懂了,我妈说‘等你结婚我就完成任务了’,是谁给她的任务?凭什么建立在我的幸福之上?”
此刻的郝春梅不需要吴恋劝解她,她只是想找个发泄情绪的人。
“你都不知道,刚开始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