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妈口不能言，还是个害羞内向的性格，因此只在厨房忙碌。
周淮一接着说道：
“等你招到合适的服务员，我再走，这样总行了吧？”
周妈妈无奈却又欣慰的拿纸巾给他擦汗。这时厨房的铃铛响了几声，这是催菜的意思。
“妈，我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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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为了生计忙碌，吴恋更是。
找了一圈，要么就是嫌她只能干短期，要么就是觉得她岁数小。还有几个上下打量的眼光恶心，吴恋直接拒绝了。
最后来到本地最大的商场，吴恋忐忑的走了进去。这里卖的衣裳都不便宜，如果图便宜就去市场，那里才是吴恋该去的地方。
但她来这里是有自己的打算，想碰碰运气。
“小姑娘，来看看，新上的背心，首都大城市都穿这种呢！”
蕾丝花边，纯白的小吊带，看着就好看。不过，想必价格也是好看的。
“不贵，就二十。”
二十块是吴恋一个月的午饭钱，她当然不会买，但是她脚步调转走了过去。
漂亮的女孩衣着普通，老板打量了一番，觉得这位也有可能用攒的钱买衣裳，于是卖力推销起来。
吴恋看了看，第一次知道原来女孩穿的内衣里，是要带这种圆圆的软软的海绵。
她身上的没有，只是洗的发软的布料。
沟通了一会，价格从二十块变成了十五，最后变成十四。
“你看看这料子，是好货呀！要出口的呢！”
“确实是好料子，价格也行，不过我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说完之后，老板娘瞪大了眼睛。
“不行不行，你这和空手套白狼有什么区别？啊，在我这不给钱就拿货，卖出去了你分钱，卖不出还得退回来。小妹妹，天底下没有这样的好事！”
吴恋也不恼，依旧是笑眯眯的，全然看不出和酒鬼厮打时的狠厉。
“也不是不给钱，我可以付一部分定金，当然了，这是互惠互利的事情。我今年刚高中毕业，我同学们穿的基本都是在市场买的内衣，不超过八元。毕竟这东西穿一段时间就得扔了，所以不会买太贵的。”
这说的是实话，普通高中生确实消费不起太贵的东西，她的摊位摆在商场里卖的也都是有钱人。
可是有钱人就那么多，客流量远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