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也算是个不错的生意。
王大叔也果然说到做到,转头馥娘正在店里卖豆腐呢,他就领着两个面生的男人过来了。
“丫头,我带人来看院子了!”王大叔心细,虽然私底下都是喊馥娘闺名,不过当着两个陌生外男的面,他就不喊了。
把人引到豆腐店,互相介绍通姓名时,也只说了馥娘姓宋。
“这是我外侄女,喊她宋娘便好,这孩子是可人疼的,住在平安坊的,十家有八家都住着她干爹干娘!”
与这二人说完这几句听起来没头没脑的话,才向馥娘介绍起对方来。
过来看房的两个男子,走在前面的蓄了一把大胡子,瞧着年龄也大些,王大叔介绍这位是六扇门的霍捕头。
年轻些的男子面白无须,高高瘦瘦的,应当是个文弱书生。
王大叔要介绍他的时候看了他一眼,显然是不认识他,就把目光转向了霍捕头,意思是让他介绍介绍。
从霍捕头口中得知,这位文弱书生姓柳,家中兄弟行三,其余的便没有多介绍。
双方见礼,霍捕头与柳三郎对着馥娘拱手作揖,馥娘侧身没受了全礼,对着两个稍年长她几岁的男人行了个万福礼。
霍捕头听到馥娘开口说话,楞了一愣,侧头瞧了一眼柳三郎,似乎是在找他的认同——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姑娘,这声音听着耳熟的很。
不过这话当着人家姑娘的面说出来太轻浮,所以霍捕头才把视线挪向柳三郎,自打来了长安之后,他都是和这家伙一起的,他觉得耳熟,这家伙肯定记得!
谁不知道柳三郎继承了其祖过目不忘的能力,要不是这样也不会……咳,也不会和他一起来长安。
不过霍捕头看向柳三郎,这家伙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不动如山的模样,霍捕头摸摸鼻子,还以为自己的脑子和耳朵肯定有一样出了问题。
房子没多余好看的,就算馥娘提前打扫过了,房子也就只是少点灰尘,屋顶少了几片瓦,还有两间房的门板是坏的。
馥娘有些脸红:“屋瓦等我爹回来,就让我爹修整……”实际上她那个书生爹哪里会这些啊!馥娘自家的屋瓦还是隔壁的钱叔每年帮忙修整的,不然现在下雨的时候还是屋外大雨屋里小雨呢。
门板也是,她阿爹那手也就只能提提笔,让他拿起木工刀,别割了自己的手。
要是馥娘早知道隔壁屋也是自家的,才不会放这么多年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