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壮汉故意脱去上衣,袒露野猪皮似胸膛,手持木棍,一口酒下去,火蛇就窜起
来几米高。
二楼师雁行等人都能隐隐感受到扑面而来热浪,又惊又喜,又笑又叫,十分尽兴。
离开陆家酒楼时,吴管事还特特送过来一个大包。
“几样烟花,带回去凑个趣儿,乡亲们看着也热闹。”
接下来几天,师雁行被江茴按着休了两辈子第一个年假,浑身不自在。
实在闲不住,就爬起来包包子、炸丸子。
之前跟张屠户买两头猪,光各处送年礼就没了,如今吃这头是另外叫。
白菜猪肉馅儿、藕丁猪肉馅儿、干豆角子、干荠菜等等,都泡发了混上肉泥,好吃极了!
丸子也多着呢,萝卜丸子、豆腐丸子,再来点藕夹、土豆夹,硬是造进去半锅油。
额外还熬了一罐雪白猪油,估摸着能吃到十五搬家就完了。
熬猪油剩下金黄猪油渣更是好东西,趁热撒点盐、撒点糖,甚至拌点酱油都香死个人!
小孩儿不怕腻,师雁行就单独给鱼阵盛了个碗底,让她自己抱着吃,吃得满嘴流油。
剩下都混上菜包包子。
上锅蒸熟,多余油脂都渗出来,浸润了干菜,偶尔咬到一颗油渣,“啵唧”飙出细细一波油水,顿时给香一个大跟头。
连着这么没命造了几天,肠胃有点受不住,感觉一打嗝都是油味儿!
于是各色小咸菜摇身一变,成了餐桌上座上宾。
泡椒凤爪,泡椒萝卜丁,还有那蒜泥香醋凉拌野荠菜,萝卜缨子疙瘩头,或是切段,或是切丝,都粗放而慷慨地塞在大碗里,就着稀粥咸菜嘶溜嘶溜,五脏六腑又重归宁静祥和。
前屋女人如约送了一筐山楂来,个头不算太大,但圆润饱满,皮儿也薄,隔着都能嗅到淡淡酸甜味。
偶尔吃两颗,果肉沙沙,很舒坦。
但太多了!
根本吃不完!
师雁行就挑出一些来洗净,去核,用铲子按扁了熬糖浆,薄薄裹一层透明糖壳子。
或是趁糖浆尚未凝固,捏着穿山楂筷子用力一转,万千银色糖丝瞬间炸开,蓬松松也似,好吃又好玩。
这么消耗了一部分之后,剩下就熬成糖水。
北方冬日睡炕难免口干舌燥,难受了就去外头雪地里扒拉出山楂糖水罐子倒一盏,浅蜜色果汁莹润黏稠,顺着喉管一路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