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声呵斥,下一刻,有人冲出来抓住了狗绳。
“臭宝,回来!”
半人高的黑背犬被迫停下,嘴里哈着热气,距离他不过十厘米。
池清台顺着狗绳往上看,握着狗绳的男人不过二十来岁,个子倒是挺高的,穿着一身黑,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人往前一步正要开口,池清台却已转身走进大厅,把一人一狗忽视得彻底。
室内暖气充足,池清浅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见池清台进门,立刻站了起来:“哥,你来了?”
池清台点点头,在妹妹身旁的沙发坐下。
没过多久,遛狗的男生也跟着他进了屋,坐在长沙发旁的单人座椅上。
池清浅看了他一眼,凑过来和池清台说悄悄话:“那个就是池余,父亲在外的私生子,听说他母亲去世了,这才被领回了池家。”
池清台抬眸,池余也在看他,二人目光在空中一触即离。
池清台冷淡,池余阴郁。
没有人再说话,只有德牧犬发出阵阵哈气声。
没过多久,池仁强下楼开始了今天晚宴。
哪怕厨师呈上了一桌美食,佣人把家里布置得温馨又浪漫,但整个餐厅依旧沉默得可怕。
池仁强是个强势的父亲,池家就是他的一言堂,他们做子女的,无论说什么都会被反驳。
起初兄妹俩还会解释,试图让父亲理解自己。
而后来,他们学会了沉默。
简单而虚假的关心后,池仁强切入了正题:“这次叫你们回来,是想把池余介绍给你们认识。”
池清浅放下筷子,抬头看了池清台一眼。后者神情不变,依旧慢条斯理地用着餐。
无人应答,池仁强也没觉得哪里不对,自顾自地说道:“池余以后都会住在家里,从今往后,你们就是一家人了。池余,叫人。”
池余放下筷子,对池清浅喊了声“姐姐”。
池清浅不喜欢他,但终究没有当面冷脸,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池余又看向池清台:“我是池余。”
他叫池清浅姐姐,却不愿意叫池清台哥哥。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池清浅紧张地看了池清台一眼,后者却面色如常,“嗯”了一声算作应答。
室内气氛尴尬得可怕,池仁强却很满意两个儿子间的竞争,这正是他带人回来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