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池清台面无表情收回手,“一百块我能买两个猪耳朵了。”
谢疏慵:“……”
话虽如此,但池清台是个很有分寸的人,自那以后,就不会再冒冒失失地摸谢疏慵耳朵。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谁让谢疏慵自己作死?那就怪不得他了。
池清台一只手捏住谢疏慵一只耳朵,像是揉小哈一样揉捏起来。他撸猫技术娴熟,捏个人耳朵还不是信手拈来?
果不其然,身下的人身体一僵,谢疏慵怕得连声音都哑了:“池清台,别摸了。”
“现在知道怕了?”池清台冷哼一声,有些得意地说,“晚了,今天我不把你弄服气我就不叫……啊……”
话未说完,他眼前霎时一阵天旋地转。
谢疏慵一个翻身就把他压在了床上,攻防迅速反转。
池清台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刚一动,双手被人捏住拉到头顶。
抬起头时,他对上了谢疏慵沉沉的双眼。
“让你别捏了。”谢疏慵双膝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平日里没有的沙哑。
池清台被他看得后背发毛,有些不情愿地收回手,讪讪道:“不捏就不捏,这么凶做什么?”
“这就叫凶了?”面前的男生轻嗤一声,随即俯下身在他耳边说道,“等我真凶你时,你会不会受不了哭出来啊?”
池清台:“……?”
“谢疏慵,你想打架吗?”
他抬脚想要踹人,后者已经后撤一步松开了手,转身走向了门外。
池清台怒气冲冲地追出去,听见浴室里响起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
池清台皱起眉,心头莫名有些烦躁。
谢疏慵不是才洗过澡吗?现在又去洗澡是什么意思?嫌弃他不干净吗?
……
浴室,谢疏慵双臂撑在墙上,任由冰冷的水从自己头顶浇落。
他竭力控制着身体的冲动,然而不管他如何冷静,脑海中依旧是池清台跨坐在他身上的那一幕。体温隔着薄薄的夏季衣衫传递,无形中拨动着他的神经。
最终谢疏慵还是破了功,他自暴自弃地把手伸到下面,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
等他结束一切回房间时,池清台已经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地闭上了双眼。
谢疏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