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坐在藤椅上,罗白收回了目光,漫不经心的盯着盘子里的花椰菜,道:“最近关于我们两个的新闻……”
“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拉你下水,很抱歉,我会处理好的。”拿起金属勺子搅了搅蘑菇汤,徐瑞儿敛眸,垂下了乌羽般的眼睫。
切牛排的手稍稍一顿,罗白抬眼,语调微微上扬,“你准备怎么处理?”
“事出有因,我会找个时间和外界澄清的。”
罗白放下手里的刀叉,双手合拢,搁在桌上,神情严肃,直视她的眼睛,“那你准备和樊於期离婚的事,也是……”假的吗?
“这是真的。”徐瑞儿皱紧了眉头,直接打断道。
她的人生,除了那不可抗拒的神秘力量指引下,她要爱谁,不爱谁,选择谁,放弃谁,她都要按照自己的自由意志来,她是个独立的人,从来不是谁的主角,也不是谁的工具人。
“哦……”罗白垂首,继续不动声色的切牛排,嘴角却是抑制不住的微微上扬。
“不过,这好像和罗先生没有关系吧……”弯勺触及唇瓣,徐瑞儿吊起眉梢,笑得惑人。
罗白注意到她突如其来的笑,一时间怔愣了好一会儿,握着餐刀的手不禁用力了些,指尖微微泛白都毫未察觉。
“呐,小心点。”伸手,轻而易举的取过他手里的餐刀,徐瑞儿递上了一块柔软的餐巾。
掌心触及了一片温热,罗白这才回过神来。
他抿了抿唇,回忆着刚刚她的指尖的触感,极其隐忍,轻应:“嗯……谢谢。”
“先生,需要创可贴么?”
“不用。”罗白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再晚一点,手上的划痕怕是要愈合了。
“饭也吃的差不多了,多谢罗先生款待。那就不打扰了,我先回公司了。”说完,徐瑞儿提起最新款小巧粉白手提包,从容离去。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小李抱着文件夹,脸色沉郁。
“徐总,您的文件。”
“你这嘴角,垮得都能像前不久崴了脚的小刘手里的拐杖了。”
“最近有点烦。”
“烦什么?”徐瑞儿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资料。
“最近有个新室友,每次我回家煮宵夜,她总是嫌弃我不开油烟机,觉得熏到她了。我这不是怕太晚了吵到她么……”小李低头,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