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早就看穿神的阴谋,它桀桀桀冷笑,巨大头颅来回警惕摇晃,还不忘紧盯钟音动作。
“我吃了这么多年人,实力大涨,就算是你,你也不要太嚣张!”
听它大言不惭连讲好几句,钟音默不作声抿唇。
好的,这诸犍看来是废了。
她懒得跟它多费口舌,血鞭一甩,冷声道:“来吧。”
话落,诸犍狠狠咬牙,后蹄发力,高高蹿起。
钟音不屑嗤笑,手腕一转,血鞭甩得虎虎生风,丝毫没有留情。
她一点都不虚,就算诸犍实力大涨,对上她还是死路一条。
她可是钟音!
无论它闪躲再快,那血鞭仍是穷追不舍,每一下都精准无比抽在它身上。
诸犍根本无法靠近钟音,跟逗它似得,故意留破绽给它,等它扑上去就毫不犹豫抽上来。
几个呼吸下来,诸犍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交错的鞭痕,蓝色血液如沸腾烈火,将它皮毛血肉灼烧个一干二净,不停冒起阵阵白烟,血里的冰碴子悉数从伤口流入,冰火两重天的痛楚让它疯狂尖叫起来。
好不容易躲避开来,诸犍已经毫无先前威武形象,屁滚尿流缩回角落阴冷地瞪着钟音。
“钟音!你玩我!”
“怎么,你不服?”
她似笑非笑,抽出最后一鞭卷住诸犍脖子,将它拉到身前,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
冰雪灌入诸犍四肢百骸,它从内里就被冻住了,乖乖被钟音伸脚踩住肚腹,压根没有反抗余地。
钟音居高临下俯瞰它:“再问你一遍,死还是回不周山。”
诸犍逃到人间千年,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它目光更加阴狠盯着钟音,奋力挣扎晃动唯一能活动的头,看起来像个摇晃的大头娃娃,非常滑稽。
“你要是不靠这血脉,你根本打不过我!”
“废什么话,”钟音反手就是一巴掌,“我问你话呢。”
她的确是靠血脉之力才能压制异兽。
但,那也是她本事。
弱者没资格哔哔。
被甩了一巴掌的诸犍:“……”操啊,真是奇耻大辱!!
旁边观战的雪妖默默侧眼,趁诸犍不注意,终于趴地飞扑到塌旁,紧紧将那具不知死活的躯体抱在怀里。
这边被甩一巴掌的诸犍怒目而视,嘴仍然硬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