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金黄色颜料,继续画画。
画是在回晋城的动车上就开始画的,她想趁今天上班摸鱼的功夫把剩下的画完。
笔尖落于画纸,窸窸窣窣的声响响了片刻,忽然,主堂咖啡厅那块的电视声盖过来,不知是不是哪位客人耳朵不好,把声音调得有些大。
钟音耳听千里,于是那声音更是止不住往她耳朵里钻。
“据江城记者报道,艺人任群于2023年8月26号晚在维也纳酒店失踪,目前还未有任何消息………”
如此劲爆的社会新闻钟音听了个分明,她却恍若未闻,笔尖不停。
很快,播报声中又插入推车轮胎在地上摩擦出的哐哐当当声音。
钟音抬头一看,是伍莲卸完货回来了。
伍莲一年前入职,算是历任店长中做得最久的一个,按照她自己的话来说,她觉得一月一万五又不忙的工作简直爽翻天,傻子才离职,必须干到门店倒闭。
但钟音肯定不会告诉她倒闭是永远不可能的事。
“之前都是周五来货,这次怎么提前了?”她停下笔,冲伍莲身后满满当当的六箱货看过去。
“不是普通来货,是我问出版社朋友买了一批书。最近不是有个漫画家很火嘛,可惜因为个人作风问题被网友狙了,亲签的书卖不出去,我想等过段时间再卖。”伍莲边解释边把推车推到收银台旁,她刚从外头回来特别热,随手抽了纸巾胡乱抹汗。
钟音哑然,藏书别院的客流差到极点,放这里卖还不如去地摊。
伍莲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在想老板那边的事,立即解释道:“放心吧,我给陶老板留言了。”
伍莲入职时,陶宓说过以后门店任何事情可以由她全权处理,当初她年少无知点头痛快,后来才知道这陶老板一点都不靠谱。
这位老板如神龙不见尾,生意好坏根本不放在心上,失联更是常态,主打就是一个随性。
“说真的,我真怀疑这陶老板有可能是玩票搞情调的富n代,这月收益差成这样都不担心,这回我要是能给店里拉点客流,她还得感谢我呢。”
“…….”
好家伙猜得还真准,钟音默默抿唇,陶宓生前的确是名门望族出来的。
不过藏书别院可不需要客流。
钟音柔声道:“老板都不在乎,你就别操这份心了。”
“你莲姐我啊就是想摆烂中赚一波而已。”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