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杰为什么突然想促进他们两个的关系了?”
自动贩卖机前,硝子问。
“硝子不觉得秋对那家伙很有偏见吗?”夏油杰反问,“拿上次偷偷外出的事来说,其实我也有份啊,但她好像把错全怪到悟头上。”
“难得你发现了啊。”
“就连那个笨蛋也感觉到了啊,现在又出了这种事,不稍微改善一下,之后两人很难相处吧——啊不对,你这话是说我也很迟钝吗?”
硝子转移了话题,“好好正面道歉应该就能打消隔阂吧,回避反而会让事态升级……主要秋似乎很记仇,但她看起来也挺好哄的……”
“话虽如此,我还是有点担心呢,哄人方面悟应该不怎么可靠。”
“说的也是啊,话说那两人凑在一起好像总会发生意外情况欸,不管是他们有意还是无心。”硝子心累般感叹一句。
一般的小打小闹就算了,昨天那个乌龙却给秋造成了很大伤害,还记得她从悟手里接手时也吓了一跳,如果能看见脏器,那么秋的胃用满目疮痍形容都还算过于保守了。
这事在场的五条也是知道的。
“可能因为性格有部分相似?彼此都是大家族出来的少爷小姐,所以骨子里都有一份不服输的傲慢吧。”
“别再说下去了,我忽然担心他们会不会在医务室打起来。”
夏油杰一愣,语气虚浮:“真要那样,作为男人他也会让着秋的啦。”
“可秋不会让啊。”硝子忧虑地叹息一声。
“有点不放心,去看看吧。”
*
这两人就这么自说自话地走了。
留下我和五条悟单独相处,气氛顿时变得极为古怪。
我不想显得矫情或者脆弱,于是先开口:“不用这么一脸为难,我说过了不需要道歉。”
说着往被窝里一钻,躺了下去。
“啊?”五条悟还保持着跨坐在凳子上的姿势,不爽地说,“嘴上说不需要,表情明明是在耿耿于怀吧?老子又不瞎。”
有这么明显吗?
我想了想,那就别给他看见我脸好了。
“麻烦关下灯,我要睡觉了。”
才从长达十几个小时的睡眠中醒来,怎么可能还有睡意,是很拙劣的谎话,但并不在乎他信不信我。
“你在使唤我吗?”他噘着嘴一脸臭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