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五条悟问。
“悟不是都亲眼见证过了吗?”收回思绪,我淡定说,“咒灵已经成为我身体一部分了,单纯的咒力祓除无法杀死它们,但受到致命伤害时,与它签订契约时我所交出的身体对应部位会遭受严重打击。”
“难怪啊,我说那会你怎么浑身都是诅咒的气息……”就像是缠绕的谜题突然得到答案,五条悟恍然大悟般用拳敲打掌心。
“但这种事情真的能办到吗?将咒灵的生命核心转移到人身上?”夏油杰一脸惊愕,倒是认真思考起来。
“通过契约是可以的,但其实也只有我能做到,还是体质的原因,换做别人在契约生效时可能就受诅咒侵蚀死掉了吧。”我面无表情解释说。
“所以,昨天我祓除的那只婴儿,关联秋的胃部?”
“是呢。”我朝他微微一笑,“多亏了悟,我可吃了不少苦头。”
他一下坐直,挠了挠脸颊,有些心虚,但又有点不爽:“秋要是早点讲,也不至于这样啊——说到底,干嘛这么不信任我们。”
“哈?明明受伤的是我吧,干嘛反倒责备起我来了?”本就心情不佳,被这么说,我心中火气一下上来。
“老子也不是故意的啊,当时只想着救你欸,这也不能怪我吧?”
“那你说我是被谁打成这样了?”我反问,“亏我还让它们不要出手。”
五条悟顿时咋舌,没接上话。
“好了,”夏油杰一击手刀披在五条悟头上,“冷静点,秋好歹是病患。”
“就是。”我附和说。
门口硝子突然发声,往里走来:“站在悟角度讲,他想保护同伴,而对秋来说,这种会引起外界争论的能力不对人讲也情有可原啦。”
“为什么会有争论?”五条悟侧头,不解地望向她,同时转头的还有夏油杰。
硝子一副“这不是理所当然吗”的表情回视。
“既然身体和咒灵,契约这三者产生了联系,那么如果有一天全身上下都变成诅咒的一部分了,会很容易被人判定为诅咒吧?”硝子若有所思地组织语言道,“这只是猜想,往严重了说,说不准秋会带着那份特质变成诅咒一方,那会相当棘手吧?”
她一如既往地敏锐,很快发掘的出问题关键。
“呃,会这样吗?”夏油杰问,“人类能变成诅咒?”
“诅咒师死后有这个概率变成诅咒,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