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势:“四级。”
他一个趔趄,差点没栽倒。
“四级就不要这么一脸骄傲了啊,”他扶稳头顶的花瓶说,“就算没有术式四级也太弱了点吧。”
直哉也曾说过我是废物,但类似的话从六眼口里讲出来,好像没感受到多少轻蔑,仿佛只是在叙述事实。
“我也觉得,至少给我三级才像个样。”我认同地点点头。
“我们说的不是一回事吧?”他抽了抽嘴角。
“谁知道呢。”
“你们两个相处得不错啊。”中年男人的声音打断我们的交流,正道老师背手,沉着脸向我们走来。
“老师!我有在好好反省了,可以停止体罚学生了吗?”五条悟一手扶着头顶花瓶,一手举高举着说。
“那么东方呢?”老师视线转向我。
“我也清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其实没有,但这种时候大方承认错误才是正确做法。
“既然如此,你们不用罚站了。”
“好耶!”五条悟把花瓶端在手里,食指顶着底部,像转篮球一样旋转了一会,一脸神气,“哼,”又不由分说地往我手里一塞,“那我走咯。”
“慢着,”刚要提步,老师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吗?”
“处罚是不用了,相对的,下午有个任务交给你们两个完成。”
“任务?”我和六眼异口同声说。
又相互对视了一眼。
*
“任务?”
教室里,夏油杰有些诧异:“入学第一天就委派任务吗,不像是夜蛾的作风啊。”
“对吧,而且是个二级任务,我一个人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带个拖油瓶啊?”五条悟端着椅子坐在夏油杰对面,趴在课桌上发出不满。
“这么说人家不太礼貌哦。”
“可东方只有四级啊,照理说这种任务跟她没关系吧?”
“四级?”夏油杰端着下巴若有所思,“四级是什么概念?”
入学以来好像就没见过四级的咒术师。
“可能和监督们差不多?”
“中午在食堂那会,看她反应和动作都不差啊。”
“那是因为她对自己的咒具本来就有所预料吧?再说身手勉强还行不代表能当咒术师啊,老实说我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来高专。”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