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去了,压根儿就没给薛讷留下任何的追击机会。
“殿下,末将惭愧。”
三日后,在侦知阿史那瓌确实已逃回了漠南的情况下,薛讷只能无奈地率部赶回了大营。
“无须介意,本宫迟早会挥军漠南,到时候,仗有的是你打,阿史那瓌那老小子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说实话,战果之小真的很出李贤的意料之外,不过,他并不在意那么许多。
概因打跑了阿史那瓌之后,他也就可以专心致志地痛揍契丹、奚族联军了。
从这一点来说,战略意图其实已经达成,至于突厥人么,回头再去收拾也就是了,真没啥大不了的。
“报,禀殿下,圣旨到!”
李贤话音方才刚落,就见一名轮值校尉已急匆匆地抢进了中军大帐。
“来人,摆香案,准备接旨。”
战时来圣旨,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李贤敏锐地意识到这么道圣旨肯定有问题,奈何,圣旨就是圣旨,他显然不能公然抗拒不接。
“陛下有旨:着辽东诸军谨守辽河防线,以待西路右金吾卫将军张玄遇所部集结完毕,不得擅启战端。”
果然不出李贤之所料,前来传旨的小宦官一板一眼地念出了道莫名其妙的命令。
“儿臣领旨谢恩。”
心有些乱,但,李贤却并未表露出来,也就只是神情淡然地领了旨。
“殿下见谅,奴婢还得赶回去复命,就不多逗留了。”
小宦官明显有些担心会遭李贤迁怒,在将诏书转交之后,赶忙便要告辞走人。
“本宫只有一个问题,幽州都督李文暕如何了?”李贤又怎可能会掉价到跟一小宦官多计较之地步。
“流放雷州。”
小宦官低声地给出了答复之后,根本不敢再多逗留,逃也似地便策马离去了。
“殿下,据微臣所知,张玄遇如今还在京中,就算他率部一路急行军,赶到幽州也至少须得一个月时间。”
小宦官方才刚离去,唐休璟便已第一时间道出了个关键。
“嗯……”
这话的潜台词,李贤又怎可能会听不懂,不过就是高宗在扯他的后腿罢了,担心的无外乎是营州也会落入他李贤的掌控之中。
也怪不得高宗会有此想法——一旦营州、辽东连成一片,而辽东军又拿下了高句丽的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