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臆想胡乱批注,结果自然是错谬百出。
哪怕武后一直在帮他揩屁股,可架不住这货精力旺盛,一上午居然能给你批个二百来本奏折,真就是揩都揩不过来,气得武后都想一刀劈杀了这混球。
十月二十八日,李贤的请安折子抵京,其上除了对高宗、武后的问安之外,还对李显的监国表示了慰问。
于是,对比所带来的伤害立马就显现出来了,除了少部分投机的朝臣外,绝大多数朝臣都在想念着李贤的贤明。
对这等局面,高宗并没太过失望,概因他早就知道李显、李旦这两个儿子都是不折不扣的废材。
之所以把李显拖出来亮一下相,只是想告诉李贤一件事——朕可不只你一个儿子,真不行,朕不介意破罐破摔。
当然了,高宗最终也没这么做,只因他对李贤的请安折子所透露出来的恭顺还是很满意的。
在他看来,只要李贤不起兵造反,那,一切都好商量。
这不,在接到了请安折子后,高宗第一时间就让李显滚回府上闭门读书去。
英王李显监国事件到此算是翻过了一页,看似没什么太大的波澜,但其实,父子俩之间的隔阂并没就此被消除,随时都有可能因一点小事而引爆冲突。
这一点,李贤心中有数,但却无能为力。
概因帝位之争从来都是血腥而又残酷的,根本容不下什么亲情,从古到今,都没谁能改变这一点,哪怕他李贤是穿越者,也一样不例外。
所以,事情过了也就过了,他既没感到庆幸,也不曾记挂于心,于他而论,有条不紊地建设辽东才是正经。
今冬的第一场雪来得很早,十一月初三的夜里,大雪纷飞,到天亮时,辽东大地已是一派的银装素裹。
瑞雪兆丰年,这可是桩好事,李贤很开心,刘善也很开心——他等了一年,总算可以把构思了许久的冰雪大赛搬出来了。
“这是卿自己想出来的?”
在将刘善所呈交上来的赛事安排计划后,李贤真就被惊到了,若不是跟刘善相处已久,他都要怀疑这家伙是否也是个穿越者了。
“殿下,开销是稍稍有些大,不过,微臣以为此举能让百姓们在冬季时有些乐趣,更可凭此凝聚民心,所费应该是值得的。”
刘善显然是误会了,以为李贤不太情愿花三千来贯举办这等盛会,赶忙躬身陪着小心。
“三千一百贯的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