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仅如此,偷袭我卑沙城的东瀛水师也已全军尽墨,太子殿下与李图鲁将军所部正兼程往沈县而来。”
“贵族若是就此退去,你我双方的友谊依旧还在,太子殿下自不吝重赏,若是执意要与我大唐为敌,后果自负,言尽于此,还请少族长回去转告令尊。”
徐进并未在意倪属利稽强硬态度,一派风轻云淡地便道出了军情。
“什么?这不可能!”
倪属利稽当即就被吓到了——若说东瀛水师惨败,他信,毕竟李贤亲自率部出击,打一群小矮子,显然不成问题,可要说高句丽十万大军被全歼,那,他就不信了。
要知道这可是八千对十万啊,纵使高句丽军再如何孱弱,可数量摆在那儿,就算是十万头猪,也不至于被八千唐军所灭吧。
“这就是事实,少统领若是不信,大可派出信使去联络一下高句丽一方。”
东线大胜的消息早就已传回了辽东,至于李贤率部剿灭东瀛水师一事么,相关信使还在路上呢,徐进其实并不知晓,但这,并不妨碍他吓吓黑水靺鞨联盟。
“父亲……”
倪属利稽没法淡定了,径直便策马回归了本阵,紧着便将徐进所言告知了其父。
“一派胡言,大统领,唐贼不过是在信口开河而已,当不得真。”
结果,没等大莫弗瞒咄有所表示,大祚荣便已气急败坏地嚷了一嗓子。
“父亲,孩儿觉得此事断不可轻忽,不若暂且退兵,先打探一下虚实,再做计较。”
对辽东的富庶,倪属利稽同样很有野心,只不过他并不想成为大祚荣报私仇的工具。
毕竟黑水靺鞨实力有限,真若是再大败上一场,那,天晓得李贤会不会趁机灭了他黑水靺鞨一族。
攻,还是不攻?
大莫弗瞒咄登时又纠结了。
攻的话,沈县肯定能拿下,只是,短时间里破城而入的希望并不大,且,自身的折损也注定不会小到哪去。
一旦唐军主力回援,一举拿下辽东的可能性怕是基本不存。
不攻?
那,己方这回的大举南下岂不是就成了个天大的笑话了,倘若李贤不肯谅解,黑水靺鞨联盟能挡得住大唐的报复吗?
“全军后撤十里,安营扎寨。”
好一番权衡之后,大莫弗瞒咄最终还是决定静观其变。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