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八千对十万,这仗真的很难打。
“嗯,若是据城死守,可有几分把握?”
三路敌军中,最迫切想要灭掉辽东的,无疑就是高句丽了。
这一点,魏思温心中有数。
“外无援兵的话,最多只能守住一个月,不是李某怯战,实是城中存粮有限,一旦被围,那……”
西安平毕竟是新归附的县城,农业本身并不发达,城中的粮秣辎重基本上都是靠水师从辽东运过来的。
现如今,鸭绿江已被高句丽军彻底封锁,辽东军的水师根本无力突破进来,只能靠人力从玄菟城转运,奈何,限于山道的崎岖,效率极其之低下。
手头无粮,李图鲁实是难以心安。
“守不住,那就不守好了。”
条件有限,在粮秣辎重方面,魏思温同样难有什么太好的解决办法,不过,他根本就没打算据城而守。
原因很简单,契丹与靺鞨两军摆明了就没打算真跟唐军决战,偏偏唐军兵力处于绝对的下风,也不可能去寻这两路兵马决战。
如此一来,彼此对峙的时间肯定短不了,唐军主力根本没可能东调,要想破敌,那就只能兵行险着了。
“不守?这……”
李图鲁原本都已做好了与城共存亡的打算了,此时一听魏思温这般说法,不由地便愣住了。
“依将军看来,我军若撤,贼军是否肯定会来追?”
魏思温并没急着揭开谜底,而是语调淡然地反问道。
“这是必然之事,好叫魏大人得知,城中贼军探子不少,我军的行动,很难瞒得过对岸那帮猴崽子。”
李图鲁抓了抓脑袋,很是无奈地给出了答案。
不是他不想清除高句丽探子,实在是无从下手——别看城中大部分百姓都心向辽东,可毕竟是高句丽故地,心向高藏之人还是有一些的。
作为外来者,唐军根本没办法在短时间里甄别出那些别有用心之徒。
“那就好,魏某有一策可破敌,当得……”
这,确实是个麻烦事儿,不过,魏思温不单不愁,反倒是自信满满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