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见太子殿下!”
渝关守将谢尧原本正在府中喝着小酒,冷不丁听闻李贤率部到了关前,真就被吓着了,赶忙集结了手下将士,匆匆出关迎驾。
“免了,本宫打算在渝关行军演之事,这月余时间怕是多有搅闹,只能请谢将军多多担待了。”
李贤的话倒是说得很客气,可内里却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决。
“啊这……”
谢尧瞬间就傻眼了——他才刚接到兵部通知,说是营州都督赵文翙将会于近日内率部前来军演,要求他务必配合行事。
结果,赵文翙还没到,太子殿下居然就先到了。
这,究竟唱的是哪出戏来着?
“怎么,你有异议,嗯?”
李贤的眼神陡然一凌,视线便已锐利如刀般地扫了过去。
“微臣不敢,恭请殿下入关。”
李贤不单是当今太子,还兼着河北道行军大总管一职,从法理来说,河北道的军队都是李贤的麾下。
当然了,李贤要想调动各州的兵马,还须得有圣旨方可,不过,若只是校阅诸军,那,完全在李贤的职责范围之内,根本容不得谢尧拒绝……
“报,禀殿下,营州都督赵文翙所部三千兵马正从西面而来,距此不足五里了。”
进了关城之后,李贤毫不客气地便来了个反客为主,指挥手下将士抢占了各处要隘,正自忙碌间,却见一名游哨急匆匆地赶了来。
“呵,来得好快么,走,都到西城看看去。”
这,还真是前后脚了。
一听这话,李贤的嘴角当即便是一勾。
“报,禀都督,渝关城头已换上了太子殿下的旗号。”
赵文翙所部走的是渔阳关,在行军距离上,远比从辽西走廊绕行要近得多了,所以,他并不曾急赶,也就只是督军一路闲逛着。
却没想到兵马这才刚到了离关城三里开外处,前头就有一骑斥候疾驰而回,给他带来了一道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什么?这怎么可能!”
赵文翙瞬间傻眼了。
“小的亲眼所见,确实是太子殿下的旗号。”
见赵文翙反应不对,游哨赶忙给出了个说明。
“混蛋!全军加速,赶去关城!”
前进,还是后撤?
赵文翙顿时头大如斗。
但最终,在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