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军依旧在静静地对峙着。
突然,一骑报马从西面疾驰而来,直抵李图鲁面前,紧着便是一个滚鞍下马,单膝点地。
“好,去告诉萧师长,穷寇勿追,即刻将战俘全部押解来此!”
闻知西线大胜,李图鲁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了几丝笑意。
李图鲁的本意是想以展示战俘来证明己方已经大胜,但显然已无此必要——片刻后,一名叛军的侦骑也赶了回来,将李冲所部大败的消息报给了沙吒相如。
“呼……,传令下去:吾意已决,效忠太子殿下,全军易帜!”
静静地听完了侦骑的陈述后,沙吒相如闷闷地长出了口大气,而后面色陡然一肃,朗声便下达了道将令。
“大将军英明。”
“效忠大唐,效忠太子殿下!”
……
刹那间,五万将士几乎同时欢呼了起来……
“报,禀大帅,不好了,援军战败,沙吒相如所部已尽降了叛军。”
申时末牌,天已近了黄昏。
中牟大营的中军大帐中。
李孝逸正自心神不宁地在帐中来回踱着步,冷不丁却听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响起中,一名浑身大汗淋漓的报马已跌跌撞撞地从外头闯了进来。
“唉……,来人,擂鼓聚将!”
尽管早就预料到会是这等结果,可,当事情真正发生时,李孝逸还是不免为之长叹不已……
“报,禀殿下,李孝逸率叛军诸将自缚于营前。”
次日,辰时三刻。
就在李贤大聚众将,准备对李孝逸所部发起总攻之际,却见一名轮值营长急匆匆地赶了来。
“哦?走,看看去。”
一听这话,李贤心中顿时便是一喜,但却并未表露出来。
“罪臣李孝逸叩见太子殿下。”
见李贤领着众将出现在了营门处,李孝逸赶忙伏低了身子,满脸的诚惶诚恐之色。
“卿不必如此,忠于职守,乃为人臣者的本分,如今一切都过去了,本宫相信卿当会是我大唐之忠臣。”
李孝逸此人,李贤是肯定不会重用的,不过,此时此刻,为了安抚二十五万归降将士之心,该说的好话,他却是不介意说上几句。
不仅如此,还亲手为李孝逸解开了身上的绳索。
“罪臣愿为太子殿下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