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军的先头部队就已经杀到距离街垒不足三十米处了。
“上刺刀,冲锋!”
在这么个距离上,无论是装填子弹,还是投掷手雷,都已经来不及了。
但,那又如何?
一连长赵大虎怡然不惧,只听他一声大吼之同时,一把抽出了腰间的佩刀,率先跳出了街垒。
“大唐威武,大唐威武……”
将就是兵的胆,此时一见连长如此以身作则,第一连的官兵们顿时士气大振,齐齐呼喝着战号,不管不顾地便跟着冲杀了出去。
残酷的白刃战就此开始了,双方将士各不相让,同归于尽的场景随处可见,人命在此时,有若草芥般不值钱。
杀,再杀!
赵大虎已然杀到了狂,手中一柄佩刀运转如飞,接连砍杀了数名冲上来的敌人,凶悍得就有若是地狱里来的杀神一般。
“噗嗤!”
奈何,冲过来的山东军士兵实在是太多了些,就在赵大虎一刀劈杀了一名正面杀来的山东军士兵时,一柄长矛已从侧面急袭而来,不等赵大虎有所调整,便已刺穿了他的小腹。
“啊哈!”
但赵大虎不单不退,反倒奋力向前蹿了一步,就这么任由长矛继续穿腹而过,紧接着,手起一刀,瞬息间便将那名惊恐万状的长矛手劈成了两截。
“噗嗤、噗嗤、噗嗤……”
只是,到了此时,赵大虎也已力竭,再难抵挡住后续冲上来的山东军士兵们的劈砍,连中数刀后,终于不甘地倒下了。
此后不久,第一连一百二十名官兵也全都壮烈当场,无一人投降,也无一人逃跑。
他们的牺牲整整拖延了山东军近一刻钟的时间,这就给了第一旅足够的调整之余裕。
很快,旅长路挺便率全旅战士发起了反攻,迅速收复了第一道街垒,不仅如此,旅属炮兵营也开始了发威,不断地猛轰山东军的炮兵阵地,彻底稳住了战线。
可把守左侧长街的第一师第二旅却有些掉链子——突前的第一道街垒迅速失守,第二道街垒在山东军的狂攻下,也已是岌岌可危。
“谢侗,你他娘的是怎么指挥的,为何不发起反攻?”
第三道街垒处,第二旅旅长谢侗焦躁万分,正自喝令手下将士紧急布防之际,却见林宏已怒气勃发地赶到了。
“师长,您没事?”
见林宏突然出现在此处,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