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声音渐歇,鬼主冷冷问:“记住了吗?”
阿无,哦不,该叫他柳非了,柳非如木偶:“记住了,主子。”
“我是柳非,曾跟沈负雪、解灼华、花含玉还有萧子乐在道玄书院不盈阁修行,后被人暗害,沦落至此,失去了几乎全部记忆。”
鬼主大笑着拍手:“哈哈好,没错,就是这样!”
“我想想,还得增加点什么铁证……哦对了,这个。”他在储物器里东翻翻西找找,最后在角落里摸出一块蒙尘带血的腰牌,上面刻着一个“柳”字,半面染血,青色的字迹蒙上了乌黑的血垢。
鬼主将腰牌扔给他,柳非在看到腰牌时脑子里突然一疼,他握着腰牌,木讷的眼珠里闪过一丝茫然,他下意识呢喃出声:“……剑呢?”
柳非……该有一把剑,一把什么样的剑呢?
鬼主听到这两个字,神色莫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似讥嘲,似怜悯,笑得宛若三途河边无垠厉鬼:“剑?呵,剑断了。”
……原来断了啊。
鬼主拂袖转身:“行了,去把你身体修一修,后面还有硬仗要打。”
柳非:“是。”
他自己拖着身子,朝殿内深处走去,长长墨迹一如他走过的路,深不可见。
*
既然决定守株待兔,鬼市出口又暂没开启,沈负雪等人肯定要找个住处。
四个同辈,客栈房间充足,沈负雪万万没想到在分房的事上居然还能发生意见分歧。
沈负雪:“……所以为什么解昀要跟我一间屋?”
花含玉温温柔柔:“你不是不能大动灵力吗,得有人守着你呀。”
萧子乐煞有介事:“对方是冲你来的,其实我们所有人一个房间更稳妥,但太挤了,留解昀一个就行。”
解昀言简意赅:“嗯。”
沈负雪万万没想到,其他三人居然站到同一战线,而解昀,解昀搞得像为了大局所以老实听从花含玉和萧子乐的安排,可问题是,第一个提出跟沈负雪同住的不就是你剑尊吗?
沈负雪捏紧扇子:“我觉得没必要,对手是人,我的「相思赋」对付人比邪祟更好用,还不需要费多大的灵力。”
花含玉思虑周全:“万一对方会动用邪祟呢,还是稳妥点。”
萧子乐非常霸气:“不要你觉得,要我们觉得。”
有他俩在,解昀根本就不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