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听着一唱三叹的揽客声,面无表情,原地站成一把无情利刃,招揽客人的别想近他三尺范围内。
此处是鬼市秦楼楚馆一条街,靡靡之音迎来送往,醉生梦死温柔乡,是诱人沉沦的销金窟。
沈负雪拿扇子隔空点了点怡红楼前的一个小倌,再红翠柳绿中他的装扮可谓颇有意趣,非常显眼,银装素裹,穿得冷艳清贵,偏生媚眼如丝,毫不遮掩风尘之意。
“看我许久,还朝我含羞带怯送秋波,不领情可就浪费了。”沈负雪走到小倌跟前,“叫什么名字?”
银衣小倌笑得欲拒还迎:“回郎君,小人名银霜。”
“重开玉蕊,复结银霜。”沈负雪赞道,“好名字,带路吧。”
他说着还真跟银霜朝青楼内走,解昀竟不阻止,只冷若冰霜跟了上去,萧子乐深呼吸,还是硬着头皮上前,花含玉红着脸走在后头,微笑避开了要上来围住他的人。
银霜将他们带进楼内,处处欢声调笑,浪词秽语,银霜一看几位就不差钱,将他们带至青纱飞幔的厢房,冲沈负雪乖乖巧巧一笑:“几位郎君喜欢什么样的,银霜好让兄弟姐妹们来好生伺候。”
沈负雪仿佛非常熟练:“叫几个素雅点的来弹两首曲子,倒倒酒就行。”
银霜应下,很快,几位清秀淡妆的男女鱼贯而入,两人弹曲,剩下的则纷纷在沈负雪四人身边落座,伺候酒水。
以他们四个的面容,来烟花之地,指不定谁更赚,陪侍的人瞧着他们的脸窃喜,迫不及待想讨人欢心。
孰料这几人居然一个比一个木头。
萧子乐:“离我两步远,对,别靠近了,看你也没什么妆面啊怎么脂粉味这么冲,你就杵那儿,随便唱几句曲子吧。”
本来想朝他怀里靠的人:“……”
花含玉倒是温温柔柔,并不撵人,说出的话却是:“我听你心脉微弱,身虚体疲,不是好兆头啊,要我给你开个药方吗,啊,不收钱的。”
还没来得及给花含玉倒酒的人:“……”
至于解昀,三步以内根本没人,方才想在他身边落座的,被他简简单单一个眼神吓退一片,不愧是行走的利器,自带令人退避三舍的能力。
明明来都来了,居然只有沈负雪是正经最像喝花酒的。
银霜在沈负雪右手边跪地而坐,沈负雪慵懒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银霜还以为到了客官吹嘘人生、他们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