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琴馆里大人们之间有啥弯弯绕绕,这边三少年带俩孩童倒是玩得很尽兴。
风扬很久没做过外人的向导了,毕竟身边师门同袍个个都对玉州很熟,难得遇上机会,他说得很尽兴,好玩的好看的都介绍了个遍。
晓白听得频频点头:“我和仙君刚来玉州不久,好多还没看过,玉州主城可真有趣。”
“玉州可不止主城,”风扬自豪昂起头,“之后你跟我们去云中渡,又能见到截然不同一番风貌,不是我自夸,但凡来过我们门派的,还没人不会被云中山水吸引!”
晓白很捧场:“嗯嗯,我听仙君也是这么说的。”
风扬愣了愣:“沈仙君去过云中渡啊?”
他怎么没听谁说过?
以沈负雪这样的身份和名声,要是来了云中渡,还不得引得弟子们上上下下围观讨论,他怎么半点风声没听过?
风扬看向云景,云景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他俩是从小在云中渡长大的,连他们也不知道,云景想了想:“应该不是正式拜访,就是跟熟人进云中渡看看吧,旁人不知道耶情有可原。”
很有道理,但这个领路的熟人谁啊……等等,不会是剑尊吧?
应该不是……吧?
不好,又要胡思乱想了。
只是还没想几步,云景的传讯玉符亮了,这回他们有记得跟解昀交换玉符印,是解昀传的消息,写了个客栈名。
云景:“看来他们已经不在琴馆了。”
从阿郎村出来本来就在下午,此刻天色已然不早,太阳即将落山,他们带着阿羽阿佑到了解昀提到的客栈,庆幸发现这次屋子管够,不用纠结分房问题。
但很快他们发现自己庆幸早了。
沈负雪突然不再对解昀说些浪荡没边的话,本来是好事,但他跟解昀分坐一张桌子两边,仿佛隔得不是桌子而是楚河汉界,明明两人表情看着都正常,但空气中冷气简直压都压不住。
其余人简直如坐针毡、如履薄冰。
其实一桌子人只有阿羽阿佑两个幼童是真需要吃饭的,风扬他们还能说是照顾幼孩所以上桌,但仙君和剑尊你们二位大能这是要干嘛?
如果已经撕破脸,那就划清地界不再往来;如果只是有些误会,那就干脆说开。
就这么干坐着什么话也不说,只殃及他们池鱼有什么用,坐在对方面前就能膈应死他吗?
心大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