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可怜了:“好惨,不过据我了解,无情道只是淡情少情,不是真的绝情,走走,我们找点法子让他开心开心。”
“才认识几天,我干嘛费这功夫……所以你有什么法子?”
沈逸先给解昀送了些大受欢迎的吃食点心,甚至偷偷带了酒水,解昀都客客气气收下,礼礼貌貌道谢,也没去跟先生们告发他私带酒水,但看不出有多高兴。
至于机巧玩意儿、符箓法器,沈逸挨个试过,都没换得解昀一个笑。
“他好难搞。”沈逸垂头丧气,脑后的大马尾都趴了,“我快江郎才尽了。”
“早说不要瞎费功夫,”同窗嗤笑他,“所以你要放弃了?”
“那不能。”沈逸抖抖头顶的毛重新站起,“我语录里就没有‘半途而废’四个字,我都坚持三个月了,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都先想着他,就这么放弃了,我下半辈子都得牵肠挂肚。”
“切——所以你还有什么办法?”
“我想想。”
沈逸思索良久,他能想的好多都想过了,决定另辟蹊径:“我曾见过普度寺里的祈福树,人们若有所求或者祝愿,就会拿木牌写好挂在树上,最近是没时间跑普度寺了,我们就在书院里给他做棵祈福树怎么样?”
沈逸越想越觉得靠谱:“挂满对他的祝愿,都是我们的心意,我看不盈阁外那棵榕树就不错!”
“就这,我看你肚子里确实没货了吧?”
另一位温润如玉的同窗却道:“我觉得很好啊,把二哥也叫上,我们都给你帮忙。”
于是不盈阁内五人组,四个人瞒着解昀暗搓搓做事,隔天一早解昀早早到阁楼外时,被年纪最大的那位同窗拦住了。
“解昀,稍等稍等,里面,嗯……沈逸他们有点事要办,你能等一下再进去吗?”
解昀面色清冷:“今日轮到我替先生准备符箓和经书,需提前进去,如果他们是准备恶作剧或者又带了什么违反书院规定的东西,请放心,我不会去告密。”
“呃,也不是,哎!”
解昀踏入院中,倏地愣住。
院内那棵常青的榕树向来只有苍翠绿意,此时却缀满了明艳红绳,猝不及防闯入眼帘,风一吹,红绳下挂着的木牌晃晃悠悠,发出轻而厚重的古音。
树上沈负雪一见他,吱哇乱叫:“啊啊还没弄好呢,怎么就进来了!我就说不能让二哥去守门,他最不会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