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点没见到。”
那厢风扬和晓白挤在缝前瞪大眼,头都险些撞在一起了,拼命想看清什么,但最后两人退开后,面面相觑,不得不承认:里面什么都没有。
“几捆茅草卷、几根树枝……”风扬掰着指头数,“一个破碗,没了。”
晓白:“地面脏到发黑,臭气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别的确实没了。”
云景也朝里面看了看,发现他俩确实已经形容完毕,细心如他也不可能从一间本来就没什么东西的屋子再看出更多,他想了想:“去院中其他地方查一下?”
沈负雪却用折扇隔空轻点门锁:“打开看看。”
风扬和云景不解,但晓白二话不说,抬手就把门锁劈了,那锁本来就锈迹斑斑,还带着一串大铁链,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里面以前真圈养着什么猛兽或者恶犬?
门板吱呀打开,通风不好的屋子空气混浊,散发着陈旧沉闷的气息,对其余人来说依然算不上多臭,但晓白已经死死捂住鼻子,快被熏死了。
“先别急着躲,”沈负雪将晓白薅过来,“这次离得近了,再详细形容下味道。”
晓白憋着一口气说话不带停顿:“像几十年没清洗的旧木桶泡在鱼腥味的水里再埋上几捧土长出苔藓——”
风扬和云景本来觉得没什么,硬是在他的形容里仿佛也闻到了点那种味道,默默把要踩进屋的脚收了回来。
解昀挑了个重点:“有血腥味吗?”
晓白愣了愣,他看向沈负雪,见沈负雪颔首,晓白试探着走到门槛边,脑袋探进屋内,重新嗅了嗅里面的气息。
“不确定……不对,有,但很淡,非常淡。”
解昀抬手隔空从院子外的树上折下段树枝,树枝飘到他手心,解昀以树枝为剑,将屋内地面上黑漆漆的脏污铲下一点儿.
那仿佛陈年污垢一样的黑泥离开地面,却突然活了过来,泥点子一抻,跟虫子似的飞速沿着树枝窜起,迅猛地扑向解昀。
三把利剑骤然出鞘,直指黑物,不过在剑光到之前,解昀仅双指在袖中一并,黑泥点子就被禁锢在一个泛着微光的小球中,它嘭地撞在光壁上,险些直接散成灰。
“剑气有形,”沈负雪赞道,“你对剑的掌控确实一骑绝尘。”
解昀正是把剑气凝成了光球,困住了黑泥。
方才拔剑的自然是三个少年,风扬被突然窜出的东西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