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少年的目光。
他们还没有各自的本命剑,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这就是斩杀了无数邪祟的剑尊之剑!必定见证了无数腥风血雨,蹚过刀山火海,光看这剑意就足以令邪物闻风丧胆,威严十足。
当他们沉浸在腥风血雨中,沈负雪怀念地感慨:“降温效果还是这么好,让我不禁想起当年咱们在道玄书院,夏天拿惊鸿冰镇西瓜的日子。”
三个少年慷慨激昂的梦被轻飘飘一句话打碎一地:“……”
就不能给他们少年人一点瞻仰时间吗?
沈负雪可真是个横扫气氛的能手,恐怕以后他们再见着惊鸿,脑子里首先想到的不是神兵利器斩邪除魔,而是冰镇西瓜。
……绝。
可惜他们也不能拿沈负雪怎样。
脾气最大的风扬敢怒不敢言,站上自己的飞剑,扭头去看他人准备得如何,好随行出发,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从剑上跌下来,
只见沈负雪懒懒摇着扇子,理所当然站到了晓白的剑上。
注意到风扬和云景目瞪口呆的神情,沈负雪玩心大起:“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准备出发呀?”
知道沈负雪风流多情,但没听说过他还怠惰懒散啊,御个剑都懒得自己动手吗?
沈负雪心头直乐,嘴角也越来越上扬,还逗起劲了:“实不相瞒,我晕剑,只能蹭人家的飞剑才能好,说来剑尊的御剑水准肯定天下第一,不然我去求他带我好不好?”
这个不行!
风扬和云景疯狂摇头,但解昀却一点头:“嗯,过来吧。”
所有人,包括沈负雪自己也愣了愣。
沈负雪暗道自己嘴好像是快了点,面上笑意不减:“剑尊相邀我自喜不自禁,但站都站好了,我再换地方岂不是显得晓白很可怜?”
晓白顺口就说:“我没关系的。”
说完,他才意识到这句话好像并不是时候,因为沈负雪在他肩膀上按了按,虽然看不到身后仙君的表情,但自己貌似拆了他的台?
所以您到底想不想跟剑尊同乘啊,刚不还在调戏他吗?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晓白本人都说没关系了,解昀好整以暇看向沈负雪,无声询问:你还有什么理由?
沈负雪笑画在脸上,俗称皮笑肉不笑,看起来要僵了,好在他功力深厚,扛住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风扬决定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