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力大增,峄皋跟头儿说了几句,而后就朝着沈时安跑了过来。
“警官,您是沈教授的朋友吗,我是他的邻居,我的老公失踪了,求您帮帮我吧!”
“您别急,说说您丈夫是在大约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和您失去联系的?”
“昨天下午五点多钟,他换了衣服说要出门跑步,我在家做沙拉,外面忽然下了大雨,我打电话给他就打不通了。”
“您先生跑步路线是固定的吗?”
“从我们小区跑到团结商场,然后再原路返回。”
“我昨天见过乔先生。”沈时安终于找到了插进去的点,“就在团结商场公交站台附近。”
“哦?当时他是一个人吗?”
当时的场景再次浮现在沈时安的脑子里,他一五一十的复述出来。
“他是一个人。当时下着很大很大的雨,我们迎面而过,我和他打招呼,可能是雨太大了,他没有听见。那里离家并不远,我有些奇怪他为什么不往家的方向跑,所以下意识回了头——”
沈时安模仿着当时的动作,身体僵在了转身的瞬间。
“然后呢?”
沈时安皱起眉。
“然后,他就不见了。”
一股恶寒沿着脊背窜了上去。
太多事情一桩接着一桩,让他无暇思考,现在细细回忆,不过一分钟不到,乔先生确确实实从他视野里消失了。
“他最讨厌雨天,不可能往公交站跑的,是不是有人在追他?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激动的女人攥着沈时安两条胳膊,沈时安护着孩子,胳膊被尖尖的美甲划出一道长痕,血珠冒了出来。
沈时安嘶的一声,峄皋才发现。
也不能对女人动手。
他正着急着,一直乖乖趴在沈时安怀里的小胖墩缓缓扭过身子。
峄皋第一次看到他的脸。
苍白的皮肤,大而圆的眼,瞳仁极黑,像个精致的娃娃。
“叔叔已经死了。”
童稚的声音说起死亡不沾喜怒,仿佛居高临下的审判者。
“你说什么?”
郭小姐双目圆瞪,掐着沈时安的手更加用力,指甲陷进肉里。
小胖墩的目光下移,落到了沈时安的胳膊上,再次清清楚楚的重复了一遍:“他死了。”
郭小姐扬起手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