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奋身挣扎,但就在此时,我突然如有神力,挣扎的立身而起。
四周的灯光已经恢复了,没有明灭之间的变化,天花板之上也没有女子的鬼魂,床单之上也没有潮湿的血液。
怎么回事?我做噩梦了吗?
我不由往床上一靠,这几天让我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压力甚大,没想到睡觉都出现如此真实的噩梦了。
对于许俊风所害死的女子,我心中还是有几分惋惜与恐惧,不由想下楼去给她上几炷香。
推开门,韩谦居然也出来了。
“良哥!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我想给许俊风夫妇害死的女子上几炷香,你怎么也起来了?”韩谦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是做了这么一个噩梦,鬼压床了,就想着给那女子上几炷香吧。”
韩谦出奇的与我做了同一个梦,居然内容也是一样的,一起走到楼下,望着许俊风夫妇的房间,我不由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叹这口气,但我就是做了这个行为,我在惋惜吗?
韩家大伯死了之后,韩家准备了很多香火,不时就让家里的人拜一拜韩大伯。
但是我们这一次不是拜祭韩大伯的,所以另外的找了三个苹果,摆在门口之处,两人摆了个架势就拜了起来。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空气之中还是有一股潮湿的味道。
我们烧香行拜的时候,有道道微风吹过,这夜风吹在脸上,居然有一种舒服的感觉,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觉得阴寒。
任由风吹着,我跟韩谦靠在门上,抽起了烟,一时间门口处白烟腾腾。
这几天经历的事超出了往常对生活的理解,我们都有几分倦乏,精神压力太大了。
“韩大伯什么时候下葬?”我对韩谦问道。
重重的吸了一口烟,韩谦说道:“黑袍人收走了大伯的灵魂,现在大伯只是一个躯体,但是我还是想等一下大伯的头七,看看大伯会不会还魂。”
韩大伯对韩谦视如己出,疼爱有加,亲人离世,最痛苦的就是他了。
韩谦平时彬彬有礼的家教都是韩大伯教出来,韩大伯教了他很多人生道理,没想到突然就死去了。
“韩谦,我一定会查出黑袍人的下落,把韩大伯的灵魂找回来的。”我向韩谦说道。
韩谦与韩大伯对我都很好,对于韩大伯的突然死亡,我也十分悲伤,不由向韩谦保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