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但是这里毫无人影,白七叶根本就不在这里!?
阿天骗我们?对于这个情况,我不由皱眉,他为什么要骗我们?
在我的身后,一白一红身影出现,汐蝶丁宁总是能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猛的吓我两人一跳。
“薛郎,这里的阴气好重!”丁宁开口说道。
听到丁宁这么叫我,汐蝶就不乐意了:“叫谁薛郎,薛郎是我男人,再这样叫我撕烂你的嘴。”
“来啊!今日我就跟你打一场,让你知道什么叫尊敬长辈。”丁宁在世间经历了不知岁月,从时间上来讲自然是汐蝶的长辈,若是按照时间来算,汐祖都要叫丁宁一声老奶奶。
两女一开口就不顺气,直接坳上了,我不由劝架:“你们都叫我阿良吧!这里不是吵架的地方,我们还在找人呢。”
在没有确定二女谁是真老婆之前,我还是不能让她们乱叫,虽然这只是一个称谓,但是另一个肯定会反驳对方,这让我有点难以阻止。
“良哥,这酒吧一般都有地窖来藏酒,他们只接把酒放在这里,不合常理啊!”韩谦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我。
白七叶不在这里,难道在地窖之中?我往地面上找去,在角落处找到一个类似暗格一般的机关。
这个白七叶真是的,想不见外人还要做一个机关地窖。
那是一个楼梯,下面更是漆黑不见五指,但是我们能听到一些铁链的声音。
“呜呜呜......”道道阴风自地窖之下传来。
我提着心眼,首当其冲的爬下楼梯,每下两节,就照一下下面的情况。
太黑了,就算是有手机的手电筒,也看不到四周的环境,这个地窖好大啊。
那铁链的声音更响了。
我摸索着站在了地面上,指示韩谦可以下来了,我感觉四周的寒气很重,但是这个地窖本用于藏酒,阴寒一些也是正常的。
只是那一直在作响的铁链声,让我听着发毛。
不由想起了以前看到过的新闻,地窖的主人若是心理变态,会把一些小孩抓回来,实施囚禁,培养成奴隶。
这种事人神共愤,难道今天我就遇到这种事了?白七叶还是一个心理变态?
寒气阴重,冷的我有点哆嗦。
我们开始一点一点的往里面探寻,走了一小段路,一片微光自四周亮起,居然是感应灯,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