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七次,就这样连续了五六回,慢慢的我就习惯了,直到迷迷糊地睡着。
第二天一早,老段忽然把我叫醒,我一脸慵懒的真心不想起床,何况昨晚闹腾得这么久,能睡个安稳的觉着实不容易。谁知这老头把手机放在我的耳朵上,那铃声震得我隔膜欲裂。
“小子,你的电话。”
呃?
电话?谁特么的一早就给我电话?
草,真是日了狗了,好好的觉被叫醒。
“喂,谁啊?”
我把手机往耳朵一搭,一边咪眼睡觉,一边无精打采地说话。
“良哥,我是韩谦啊……”
由于我没有看手机屏幕,所以并不知道是谁,但听到韩谦两字,即使我再无精打采,也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话说,为了保住性命,我今天无论如何得死皮赖脸的投奔这死党家去住上那么几天,虽然,那小子儿时常跟在我的屁股后面,把我当作是他的老大,我说一,他绝不说二,我说往东,他只能跟我一起往东,可以说是任我唯命是从。
但我薛良,这辈子只当他是兄弟,所以,不是胡乱差遣的随从。
此刻兄弟来电,我怎能怠慢呢?
“我说韩谦,你小子最近死哪里去了,怎么不见来找我玩?”
我平常儿就是这么讲话,既然是哥们,死党,自然不会讲什么礼数。然而我以为韩谦会像往常一样跟我瞎胡闹,逗逗嘴什么的,可我等了半晌也没见那边有回应。
这让我有些疑惑,我说兄弟,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韩谦停顿了一会,语气有些悲凉的跟我说:“良哥,你有时间吗?我大伯去世了,你能陪我一起为他送送行吗?”
听完这话,我大抵明白韩谦这死党为何会跟往常不一样了,原来他大伯去世了!这对于他来说,大概是最伤心的事了吧,何况他大伯视他如己出。
只是,他大伯……为什么会?
靠,到底到底回事?
我搞不明白,韩谦的大伯在我们柳城可是数一数二的富豪,要说我们当地最有名的,且富有声望的当属**明,即是韩谦的大伯。
**明是搞矿产起家,他除了超级有钱,还是一个非常有爱心的企业家,他时常捐助一些贫困家庭的物资。就像我,有时候去韩谦家玩,还真得到不少的好处,不管吃的还是过年时的红包,这些从不缺少。
只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