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段的房间是亮着灯呢,我胸中一暖,便走到了楼洞门口,头的那盏黄色灯泡看起来还没我手中的烟红亮呢。
我百无聊赖,却也不敢一个人上去,只好倚在墙上,侧耳听着楼道里的响动,半晌,不见老段房门的动静。
我去,不会这老汉反悔了吧,他诳了我出来,给我吃了一个闭门羹。
我使劲地嘬着香烟,胡乱想着,只见那烟头处的光点,忽明忽暗,便一如我的心绪一般。
如果此时旁边有人经过的话,看到楼洞边上的我,此刻的脸色一定比鬼脸好不在哪里去。
我从小便住在了这片筒子楼区,和老段也相识了十几年,却从来不知道这老段头还有抓鬼的本事。
这老段的本事到底多高,能不能抵得上那三只恶鬼,我摇了下头,努力不让自己再陷进那满脸吊诡的莹莹幽光中去。
通通通。
此时夜色极深,楼洞里传来了几声响动,我夹着烟头的手指随着响声一哆嗦,只抽了半根的香烟便掉在了地上的水渍中,呲,一股青烟飘起,通红的烟头便灭了个干净。
擦,不会是大凶之兆吧。
我还盯着烟头,便觉得身后一冷,肩膀之上慢慢地爬上来几只油滑蠕动的东西来。
我心中咯噔了一下,擦,不会吧,这是什么东西,妈呀,别想什么来什么,小爷今晚上可能处男之身要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