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求,不行,今夜非得有个结果不行。
我便想着哪怕是磕破头皮也要让老段出手,待要低头,便觉得肩上有手搭了过来,一使劲儿,我一个一百二十多斤的小伙便随着那只手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老段看我一副污糟的样子,顿时叹了口气,替我拍了下衣裳沾染的灰土,钉在了地上,沉思了片刻,又在堆满了杂物的房间里来回小踱了几步。
常年浸泡油污让他的双手早已经看不清肉色,只比黑漆好不在那里。
他也不顾其他,便伸手在自己的老脸上蹭了几下,似乎是搓下了几块泥巴来,这才转身望着我,目光从我的发梢一直巡视而下,落在了鞋面上。
“我在这小区里也呆了十几年了,见过了不少的灵怪,总的加起来却不抵你这小子一夜的风流,听你这么说,你小子招来的尽是些女鬼。”
老段又歪头打量了我一下,笑道:“你小子长的一副倒霉相,丢在人堆里,也看不出哪里和帅哥沾上边,莫非这世道变了,鬼道也变了。”
擦,这老东西在说什么东西?小爷不帅?我自恃比不上德华天王,但是也是秒杀这方圆十米的男人的。
我心里想,嘴上还不敢说,生怕这老东西反悔了,赶紧堆笑点着头,嘴里还违心奉承着:“段爷爷说的对,说的好,我长的就是一坨狗屎,这女鬼也不知道哪里瞎了眼,喜欢重口味。”
老段见我贫嘴,也不和我一般见识,只是把手指搓着的泥垢伸指一弹,便不知飞哪里去了。
我看着恶心,但也不敢说什么,一见老段还没什么表示,便赶紧堆起了哭脸,丧气地说道:
“段爷,段祖宗,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跟我瞎聊,我家里可是还被三只女鬼霸占着呢,你不看僧面看佛面,总不能让我跟你今晚就挤在这小木床上将就吧。”
你别说,这老段的屋子里除了一些简单的木质家具外,便是堆满了不少的小卖部的存活,他一个孤寡老人,平日里甚少打扫,所以哪里都是脏兮兮的,但是除了他靠近窗户的那张小床。
小床的床单和被褥在明晃晃的白炽灯下,看起来确实纤尘不染,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
果然,老段一听,脸上看起来顿时似乎是有些慌了神,他挠了几下蓬乱的白发,看我眼睛尽落在了小床上,依旧还是腆着一脸的无赖相,好似吃定了霸王餐一般。
他只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说道:
“